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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沉默了片刻,晚风拂过,吹落几片桂花花瓣,落在长乐的肩头。她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低沉下来:“我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
“为什么?”我连忙追问。
“母后的病。”长乐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的气疾越来越重,最近更是卧床不起,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说说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长孙皇后,历史上确实是贞观十年病逝的,算算现在是贞观元年,还有九年的时间,想来她是旧疾缠身,偶有反复,只是这次发作得比较厉害。而长乐,史书上记载她二十三岁便早夭,想来也是遗传了长孙皇后的气疾。
月光下,长乐的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看得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个姑娘,看似娇贵,却也有着自己的无奈和苦楚。
“公主,”我忽然开口,语气无比笃定,“丈母娘的病,我包了。”
长乐猛地抬头,脸颊又红了,眼神里满是嗔怪,却又带着几分期待:“你乱说什么!谁是你丈母娘!还有,母后的病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又不是名医,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有办法,只是现在不便细说。”我看着她,语气认真,“你信我一次,我一定能治好皇后娘娘的病。”
长乐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里从怀疑慢慢变成了期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好,我信你。不管最后能不能成,都谢谢你,程公子。”
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宫殿了,免得被人看见,又生出闲话。”
“公主!”我连忙叫住她。
她回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
“谢谢你。”我看着她,语气真诚,“谢谢你没有怪我,谢谢你愿意信我。
长乐公主笑了笑说:“我也要也谢谢你帮我化解了婚约的麻烦。”
长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我们都是被人陷害的,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往前走,裙摆轻轻晃动,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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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走了两步,她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便往旁边倒去。我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般冲了上去,伸手一捞,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身子软软的、腰细细的,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子里,不是脂粉的浓烈香气,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我心神荡漾。
我们俩都愣住了,四目相对,她抬头看着我,我低头看着她,呼吸交织。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皎洁的月光,映着漫天的星光,也映着我的倒影;她的嘴唇微微张著,粉粉嫩嫩的,离我只有一寸之遥。
那一刻,我脑子好像抽了,什么都没想,只觉得月光太美,她太好看,鬼使神差地,我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软软的,甜甜的,像花蜜一样,触感好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大概过了一两秒,长乐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都放大了,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然后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捂著嘴,眼神里又羞又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站在原地,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刚才干了什么?我居然亲了李世民的闺女?亲了那个动不动就想砍我的皇帝的宝贝女儿?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李世民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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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川!”
一声暴怒的呵斥突然从假山后面传来,震得我浑身一哆嗦。我猛地扭头一看,只见李世民手里攥著一根粗壮的树棍,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正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想来他是放心不下长乐,悄悄跟着来的,刚好撞见了我亲长乐的这一幕。
“陛下!陛下您听我解释!”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解释个屁!朕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李世民怒吼著,举著树棍就朝我追了过来,树棍挥舞的呼呼作响。
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带着哭腔:“陛下!臣真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是月光太晃眼,臣一时糊涂!”
“意外?亲朕的女儿能是意外?!”李世民气得咬牙切齿,一下打在在我的背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跑得更快了。
我蹿上假山,又赶紧跳下来,慌不择路地往御花园门口冲,李世民在后面穷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朕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上次睡一块儿,这次又敢亲她!朕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我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长乐还站在桂花树下,捂著嘴,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带着几分忍不住的笑意,看着我觉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