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让李靖在南追,李世??在北堵,苏定方从中突袭。
而他自己 ——
亲自守在颉利唯一的逃路上,布下天罗地网,半分活路都没给对方留。
苏定方策马上前,翻身下马跪拜。
我也连忙跟着跪下。
李世民淡淡扫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
嘴角微翘,眼神带笑,浑身上下都明明白白写着一行字:
“朕牛逼吧?惊不惊喜?”
他开口:“程处川。”
“臣在。”
“你来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臣 来追颉利。”
他点点头,语气轻飘飘:“追上了吗?”
我沉默。
追个屁,你连锅端了。
他笑了笑:“朕替你追上了。”
我跪在地上,心里疯狂吐槽:
我骑了七天马,屁股磨烂三回,冒着杀头的风险冲大营,结果就是专程赶来看你装逼?!
“起来吧,跟着走。”
我爬起来上马,乖乖跟在队伍后面。
一路上,他动不动就回头瞥我一眼,那眼神,跟猫逗耗子似的,欠揍得不行。
回长安那天,全城轰动。
从明德门到朱雀大街,人山人海,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李世民骑马走在最前,一身戎装,英气逼人。
身后李靖、李世??、苏定方等大将一字排开,气势如虹。
再往后,是囚车。
颉利被五花大绑,关在囚车里,头发散乱,神情灰败。
百姓们怒骂不止,烂菜叶、臭鸡蛋不断扔过去,骂声震天。
我骑在队伍末尾,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追了七天七夜。
埋伏半夜。
冲营、死战、狂追。
就差最后一步。
结果他老人家轻飘飘一句 “朕等你很久了”,全盘收割。
顺天楼下,人山人海。
李世民登楼而立,俯瞰全场。
颉利被押到楼下,按跪在地上。
四周瞬间安静。
李世民声音威严,响彻全场:“颉利,你可知罪?”
颉利抬头,眼神依旧硬挺,没有半分服软。
李世民一条条细数他犯边掳掠、欺凌百姓之罪,问:“你服不服?”
颉利哑著嗓子,硬邦邦丢下一句: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何来服与不服!”
百姓瞬间炸了,怒吼着要杀了他。
就在这时 ——
我脑子一热,从人群里挤了出去,站在正中央,仰头大喝一声:
“颉利!”
所有人目光 “唰” 地集中在我身上。
颉利也愕然抬头。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你不服?你只当成王败寇?
那我问你 ——
你当初带二十万大军压到长安城外,我大唐守城之军不足五万,你为什么不敢打?!”
颉利一怔。
“因为你怕!
你怕我大唐将士死战不退!
你怕我大唐天子临危不乱!
你就算人多,也不敢拼,也不敢赌!
你年年南下掳掠,只会欺负百姓,从来不敢正面一战!”
我指著城楼上的李世民,声震四方:
“你今天败,不是败在兵少,不是败在中计!
你是败在没胆!败在没种!败在只敢恃强凌弱,不敢顶天立地!”
我顿了顿,一字一顿,吼出那句震彻全场的话:
“你今天跪的,是我大唐皇帝!
你跪的,是“天 —— 可 —— 汗 ——!”
这三个字一出,人群先是一静,随即有人跟着嘶吼。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最后变成山呼海啸,震得顺天楼瓦片都在发抖:
“天可汗!!
天可汗!!
天可汗!!”
颉利脸色彻底灰败,瘫软在地,再也抬不起头。
城楼上,李世民望着我,眼神复杂。
有惊讶,有满意,有欣赏,给了我一个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的眼神。
等呼声渐歇,他抬手示意安静,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