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信他!”
李世民的目光重新落回长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他到底有什么法子?你现在就说。”
长乐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了。
李世民眉头一皱:“怎么?说不出来?”
长乐咬了咬唇,迎著满殿人的目光,沉声道:“父皇,儿臣不能说。程处川说了,此计关乎成败,只能当着您的面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说出来就不灵了。”
底下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魏征刚要开口反驳,长乐忽然抢先一步,掷地有声:
“他还说,颉利此次率大军南下,根本不是为了与大唐决战,更不是为了攻破长安!”
殿内瞬间安静了。
李靖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看向长乐的眼神瞬间变了,急声道:“公主,继续说!他还说了什么?”
长乐却轻轻摇了摇头:“李将军,儿臣只能说这么多。再多说,就坏了程处川的布局了。”
李世民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她低着头,肩膀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慌乱。
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自小早慧通透,如今已及笄成年,从来不是任性妄为、没脑子的孩子。她敢闯到两仪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这话,必然有她的底气。更何况,那句 “颉利不是来决战的”,正好戳中了连李靖都犹豫不定的核心症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程处川,即刻觐见。”
程咬金立刻上前一步,嗓门洪亮:“陛下!臣去传这小子!”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程咬金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殿门。
殿内,长乐依旧跪在地上,没动。
李世民看着她,语气彻底软了下来:“起来吧,地上凉。”
长乐扶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跪得太久,腿麻得厉害,晃了一下才站稳。
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杀了一个程处川。可万一成了,就是救了整个长安城,救了整个大唐。
殿外,程咬金跑得飞快,风风火火地往禁军营地冲。
一边跑,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要是敢拿军国大事吹牛,老子亲手剁了你!回头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可骂归骂,脚步却半点没停,甚至越跑越快。
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这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看着吊儿郎当,好像什么都没干成,他娘的,老子就信这小子一次!
另一边,禁军营地的帐篷里,我正蹲在地上,盯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发呆。
纸条上只有五个字:“送你们一份大礼。”
这是那天行宫事发,我在床榻的缝隙里摸到的,也是我笃定自己被人陷害的铁证。
到底是谁送的?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到现在都没摸出头绪。
但我心里清楚,眼下突厥二十万大军兵临渭水,对满朝文武来说是灭顶之灾,对我来说,却是唯一的活路。
有人想让我死,那我就偏要活。
不仅要活,还要活得风风光光,让那些想弄死我的人,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
心里正盘算著,帐篷外忽然传来程咬金震耳欲聋的吼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程处川!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陛下传你即刻觐见!”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
是生是死,是一飞冲天还是身首异处,就看这一局了。
我掀开门帘,迎著程咬金焦急又带着怒气的脸,咧嘴一笑:
“义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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