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江山不值钱?”
俩人眼看就要吵起来,李世民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够了!”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李世民看着底下这群跟他出生入死、打下江山的老臣,心里明镜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躁:“都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满朝文武,要么低头沉思,要么面面相觑,没人能拿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死寂的关头,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小心翼翼的通传:
“陛下!长乐公主殿下求见!说有急事,必须当面禀报!”
满殿人都愣了。
李世民眉头瞬间皱紧,语气里带着不解:“她来干什么?朝堂议事之地,内宫不得干政,她不懂吗?”
内侍躬身回话:“公主说,此事关乎长安安危、退敌之策,绝非儿戏,必须当面说与陛下听。”
李世民沉默片刻,压着不耐道:“让她进来。”
殿门被轻轻推开,长乐公主缓步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李世民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嫡女,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严肃:“两仪殿是商议军国大事的地方,不是你该来的。有什么事,回后宫跟你母后说去。”
“儿臣要说的,正是眼下的退敌之事。” 长乐抬起头,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闪躲,“儿臣想向父皇举荐一人,此人有退突厥二十万大军的万全之策。”
李世民直接愣住了。
底下的满朝文武,也全懵了。
李世民最先回过神,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指尖不自觉地叩了一下御案,压着心底的惊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哦?你要举荐何人?”
武将班列里,秦叔宝面色不变,只不动声色地侧头,扫了一眼身侧的程咬金;尉迟恭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嘴都半张著,满脸的匪夷所思;最慌的莫过于程咬金,脸瞬间白了半截,脚趾头在朝靴里疯狂抠地,心里已经把程处川骂了八百遍 —— 小兔崽子!肯定是你搞的鬼!公主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举荐人?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就连站在御座旁的太子李承干,都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长乐公主大声回到:“儿臣举荐程处川”此话一出
底下几个年轻的低阶官员,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憋著,整个大殿陷入诡异的寂静。
尉迟恭性子直,没忍住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信:“公主,您说的该不会是程将军那个义子,程处川吧?就是那个平日里游手好闲,不是喝酒就是逛青楼四处晃荡的小子?”
长乐没接他的话,只抬眼定定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道:“正是程处川。”
这话一出,连素来沉稳的魏征都皱紧了眉,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公主虽已及笄,却从未涉足军政,恐是被人蒙骗了。程处川此人我以前也了解过,去年户部请他协助核对军粮账目,他躲了三天称病不出;兵部找他问询禁军值守事宜,他也推说头疼避而不见。此子除了耍些小聪明,从未接触过军政要务,更别说退二十万突厥铁骑,这分明是故弄玄虚!军国大事,绝非儿戏啊!”
房玄龄也跟着点头附和:“陛下,魏大人所言极是。程处川年纪尚轻,无军功、无政绩,从未上过战场,何来退敌之策?公主怕是一时糊涂,被人蛊惑了。”
杜如晦没说话,但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看好。
就连军神李靖,也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李世民微微摇头:“陛下,战场不是儿戏,二十万大军压境,绝非一个从未打过仗的少年能应付的。”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玩味的冷笑。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居然在满朝文武面前举荐别的男人,这简直是打长孙家的脸,他倒要看看,这程处川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把主意打到长乐公主头上。
程咬金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对着李世民躬身道:“陛下,这小子 平日里确实不著调了点,没个正形,臣回头一定好好管教他!”
他嘴上骂着,心里却打鼓 ——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义子了,看着吊儿郎当,可骨子里从来不说大话,更不敢拿公主的名节、大唐的安危开玩笑。
长乐忽然转头看向程咬金,眼神清亮:“程将军,若是程处川真的有退敌之策,您信他吗?”
程咬金瞬间愣住了。
信不信?
他沉默了半天,梗著脖子道:“这小子要是真有法子能退突厥,老子就豁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