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贾珖就早早地起身了,简单地锻炼了下身体,然后就在秦可卿红彤彤的泪眼中,直奔秦家而去。
再次来到秦家,依旧是那两个远方的婶子,还有秦鲸卿的堂兄弟在秦府里溜达。不过,贾珖看得出来,他们如今却是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瓜分这秦家的产业了。
见此情景,贾珖也是一阵摇头叹息后,直奔秦鲸卿的房间而去,却见已经完全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秦鲸卿。
贾珖此刻能清淅地感知到,秦鲸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想来,若非是之前的两股内力吊着,想必早就不行了。
只是如今,对方的这个身体,就算是内力填补进去,估计也是没用了~!
同时,贾珖还很是敏锐地察觉到,这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还聚集着四名手持各色枷锁的鬼差阴灵,看其中的两个,似就是当初带走贾瑞的两个旧相识。
“上尊可有何要吩咐吗?
这位秦家大爷阳寿将尽,小人们特来请其返回阴间。”这时候,其中一名见识过贾珖的阴差挪着步子上前,对着贾珖俯身低头躬敬地询问道。
恍惚间,就见秦钟的魂体飘飘忽忽的离开了身体,悬浮在那尸身的正上方,那一脸的茫然和无措,甚至连周边聚集的一众阴差和一边儿站着的贾现都未发现。
见此情景,一名阴差拿着手里的锁链,就要上前去索拿秦钟的魂体,却是被另外三名阴差手忙脚乱的直接揪了回来。
那慌乱的模样,生怕因为眼前这个莽撞的家伙,惹恼了眼前大能,让自己灰飞烟灭了一般。
“你们是谁,是来抓我的吗?我是死了吗?”突然,秦钟看见了角落里的那几名阴森森的身影,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一个扭头震惊地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尸身,满脸的错愕。
这时候,却见贾宝玉已经来到了房间里,正满脸悲痛,俯身在床上殷切地对着秦钟的尸身呼唤着名字。
“列位神差,略发慈悲,让我回去,和这位好朋友说一句话就来。”却见秦钟忽然似冷静了下来一般,对着远处房间角落里的几位阴差躬敬地请求道。
一时间,角落里的几名阴差也是左右看了看,一时谁也不敢动弹,只是无助地看着贾珖的身影,似等待着这位大仙的指令一般。
“且让他再交代两句吧。”随后,贾珖也是看出了秦钟的不甘心,随即一挥衣袖轻声地说道。
接着,就见贾现一道内力精准地落入到了秦钟的体内,然后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吸力出现,将秦钟的魂体再次猛地吸附到了那依旧温热的尸身上。
这样的一幕,却是让不远处的几名阴差浑身一个哆嗦,不由满眼地呆滞,眼中对贾珖的恐慌更加地浓郁了。
“怎么不肯早来?再迟一步也不能见了。”另一边,秦钟恍惚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贾宝玉后,也是一脸悲戚的虚弱模样。
“有什么话,留下两句。”贾宝玉似也看出了秦钟不行了,泪眼婆娑哽咽着喉咙对着秦钟说道。
“并无别话,以前你我自以为见识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秦钟攥着贾宝玉的手,泪水横流,满心悲戚和遗撼地对着他说道。
说完这一句话后,秦钟似才想起自己方才是如何回到身体里的,看着一旁的贾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随即,贾珖再次对着几名阴差摆了摆手,登时,那些个阴差们这才如蒙大赦地将秦钟的魂体,从身体里搀扶着拉了出来,并对着贾珖躬身行了一礼后,这才带着恍惚的秦钟化作一道青烟离开了。
“你如何在此?”悲痛后的贾宝玉,这才看见了一旁站着的贾珖,泪痕未于的脸上不由好奇地开口问了一句。
“好歹算是同窗,钟哥儿病重,我来探望一二本就是应有之义。
就如同当初瑞哥几病故的时候,我去探望一般的道理。
况且,我可不是他人那般,只是口头上的情谊,如今人都亡故了,也不来探望一番。”贾珖随后回应了贾宝玉一句。他这话意有所指,宝玉却未深思,只沉浸在悲恸中。
毕竟,如今两人算是妹夫和舅子了,总是要关系亲近些的。
“琏二哥回来了,得空儿了,你到府里去坐坐。”贾宝玉应母亲王夫人的要求,邀请贾珖时常到府里去坐坐。
“好,这便一同回去。”贾珖看了看秦钟的尸身后,随即满口答应了下来。
而随着贾珖和贾宝玉的离开,秦钟家里的两个婶婶以及几个堂兄弟,随即就忙碌地操办起丧事来。
“这处房子合该是要拿过来的,说的不就是给可卿做个念想。”出了秦府的大门后,看着那秦府大字的牌匾时,贾珖也是心里忽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甚至,就连三春丫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