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挨千刀的恶贼终于是走了~”看着贾珖那远去的身影,凤丫头似惆怅般地呢喃了一句,随后赶紧将可怜的平儿扶起来。
随后,满心惆怅又庆幸的凤丫头便和平儿赶紧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相互簇拥着说起了不为人知的悄悄话来,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委屈与惊惧细细倾吐。
另一边,贾珖出了贾府后,直奔秦府而去。
来到秦府后,却见秦鲸卿的房间里虽灯火通明,但身边却无一人照应。显然,那些个白日里见到的几个亲戚们,就只是来等着秦鲸卿的死亡而已。
来到床前,看着秦鲸卿那苍白又瘦得紧贴着骨骼的脸颊,贾珖心里轻轻地叹息一声后,再次将一股温和的内力注入了对方体内。
肉眼可见的,秦鲸卿的脸色略微好转了些,但却依旧在半昏迷和沉睡之间徘徊,始终醒不过来。
另一边,在光明苑里,秦可卿在贾珖离开后,并未去看那智能儿,反而是端坐在蒲团上静心调养了好久的心态。
估摸着时间差不大,再次看了看时间后,秦可卿手里握着风月宝鉴,轻轻呼唤着弟弟秦钟的名字,意识就沉入到了梦境之中。
秦可卿初入镜中,只见其中依旧是昏暗一片,秦可卿学着贾珖的样子轻轻地呼唤了一句光明”后,顿时就有一道柔和的光线就在她身体四周亮起。
紧接着,就是一条盘旋的小路浮现在了秦可卿的面前。
秦可卿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熟悉的秦府,继而就看见了熟睡中的弟弟。
只见此刻弟弟气若游丝,脸色苍白,瘦弱的脸上清淅可见凸起的骨头,这让秦可卿满心的悲痛,满脸的泪水如雨点般落下。
实际上,不是秦可卿不伤心父亲秦业的死亡,只是如今弟弟还有一口气在,还没来得及为父亲悲伤而已。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你来接我了吗?”迷朦中,秦钟从床榻上起身,他似是疑惑自己为什么明明病重不起了,为什么还能够起身。
可是,当看到姐姐秦可卿的的身影后,秦钟立刻就想到,自己应该是要死了,姐姐是来接自己离开的。
可是,当秦钟想要上前安抚痛哭的姐姐的时候,试了几次,却怎么也走不到姐姐的身边,不由得也是一阵的气馁。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年幼不懂事,将父亲生生气死。
如今这也是该有的报应”秦钟在姐姐面前,就象一个做错事而后悔的孩子,不断地向姐姐倾诉着自己曾经的荒唐和如今的后悔。
一时间,秦可卿姐弟二人相互倾诉间,说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鲸卿,你可还有什么遗愿吗?”心里强忍着悲痛,秦可卿询问着弟弟的遗愿。毕竟,如今秦可卿也是看得出来,自己弟弟是真的要不行了!
“以前弟弟自以为才情绝艳,不肯好生读书,如今看来却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况如今,我死则死矣,居然累得我秦家自此绝嗣,实在是不孝至极,愧对祖宗呀~!
弟弟不求其他,只求将这偌大的家业交给婶婶和几个兄弟后,他们能为我家门绵延子嗣,不至于香火断绝,就是天大的造化了。”说起曾经,秦鲸卿也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可如今,秦钟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给秦家继嗣香火,实在是悔之晚矣。
而弟弟心心念念的给秦家继立香火的事情,秦可卿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姐姐莫要伤心,弟弟很快就去陪你了。”说完之后,秦鲸卿似是气力耗尽了一般,在镜子中的身影突兀地散作一片云雾消失不见。
心情激动之下,秦可卿丝毫没有注意到,风月宝鉴一旁的角落里,正有一个宫装的美艳女子在暗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秦可卿从风月宝鉴中回了神,却依旧紧紧地盯着镜子里看,试图看见弟弟的身影。
突然,只见镜子表面出现一个旋涡后,一幅神奇的画面出现在镜子中,秦可卿从镜子里清淅地看见,弟弟气若游丝地躺在床榻上,而床边正站着的身影,正是她最熟悉的贾珖。
“可惜,如今却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秦可卿清淅地听见了镜子里贾珖的话语,一时间不由得再次流下了如同决堤般的泪水来。
不过,贾珖的心里也是警剔了起来。毕竟,秦可卿是不会使用风月宝鉴的,那就只能说明,要么是风月宝鉴自己在动,要么是另有其人在隔空操控!
当然,贾珖更倾向于后者—警幻仙姑!
又看了看秦钟的身体情况后,贾珖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才转身返回了光明苑。
“可卿,明日时候,我再去看看鲸卿。”看着泪眼婆娑的秦可卿,贾珖也是将泪人揽在怀里,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