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事的,甚至已经提前改口,笑眯眯地叫她“陆夫人”。
陈苏被叫得心花怒放,一开心,大手一挥,请全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吃下午茶,精致的小甜点和奶茶咖啡,堆满了茶水间,引得一片欢呼。
员工们私下里对她好感度直在线升
随着订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陈苏粘着陆聿则的程度,简直到了变本加厉,越来越不象话的地步。
她对他的依赖,也肉眼可见地加深。
一个晚上,陆聿则开完一个冗长的紧急跨国视频会议,回到顶层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
他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走向办公室内侧的衣帽间,准备换下西装。
然而,当他拉开衣柜门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衣柜里,本该挂满昂贵西装和衬衫的地方,此刻蜷缩着一个穿着藕粉色丝质睡裙的身影。
陈苏抱着膝盖,脑袋垫着悬挂的衣物,靠在柜壁上,呼吸均匀绵长,竟然……睡着了。
陆聿则:“……”
她大概是原本想躲在这里,等他开衣柜时跳出来吓他一跳,搞个恶作剧。
奈何他这次的会议太过冗长,她等着等着,竟抵挡不住困意,就这么在充满了他的气息和衣服柔软触感的狭小空间里,沉沉睡了过去。
暖黄的衣柜灯光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颜,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小小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
陆聿则揉了揉眉心,又是无奈,又觉好笑,心底深处却莫名软了一角。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她身边悬挂的衣物,轻轻将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陈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熟了。
陆聿则抱着她,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专用休息室。
这个原本极其简洁,几乎只有一张床和必要设施的休息间,因为陈苏这段时间的频繁出入,早已多了许多不属于他的痕迹。
柔软的羊毛地毯,窗台上几盆绿意盎然的植物。
床上堆满了各种或大或小的毛茸茸玩偶和抱枕,书桌上摆着她的护肤品和小首饰,空气里也时常飘着属于她身上的清香。
陆聿则走到床边,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一床的玩偶娃娃。
他腾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将几个体积庞大的玩偶拨拉到一边,清出一块足以容纳她的空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他在床边蹲下身,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不夜的微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娇纵,只剩下全然的恬静和依赖。
陆聿则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掠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抿着的,色泽柔润的唇瓣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幽深的温柔。
他微微倾身,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薄唇极缓地印在了她的唇角。
一个轻如羽毛,几乎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的吻。
“晚安。”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起身,关掉了夜灯。
室内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只有女孩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订婚宴的前一晚,陆,陈两家人忙得不可开交。
双方父母带着得力助手,最后一次亲临宴会场地做最后巡查,核对所有流程细节,宾客名单反复确认,座位安排再三调整,检查礼服珠宝是否万无一失。
宴会的流程、音乐、灯光、花艺……所有的一切,都要确保完美无瑕。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苏和陆聿则,也同样不得闲。
他们被拉着进行最后的流程彩排,试穿修改好的礼服,确认致辞环节,忙得脚不沾地。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明天的盛事摒息凝神,充满期待。
夜色渐深,喧嚣暂歇。
陈苏被苏婉接回陈家,做最后的准备和休息。
而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陆聿则还在处理一些需要他最终敲定的文档细节。
订婚在即,公司的重要事务也需要提前安排妥当。
灯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映出专注的轮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赵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沓不算太厚的文档。
她的神色严谨郑重。
“陆总,这是您之前吩咐的,关于……陈苏小姐和陈知夏小姐,相关血缘关系的各方详尽调查报告,以及各方鉴定机构的记录副本。所有外围调查和交叉验证已经全部完成,进入最后的收尾归档阶段。按照流程,这些原始调查文档在彻底销毁前,需要请您最后过目确认。”
这份调查,始于真相初露端倪之时。
陆聿则习惯掌控一切,尤其是在涉及陈苏,以及可能影响两家联姻稳定性的关键信息上。
他需要最全面,最客观的事实依据,来评估风险,制定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