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伤亡不小、人人带伤的部下。
穷寇莫追,归师勿遏。前方地形不明,安州情况未知,李承裕虽败,但难保没有后手或伏兵。自己这支前锋已是强弩之末,不能再冒险了。
“不必追了。” 赵弘殷沉声道,声音因失血和疲惫而有些沙哑,“收拢队伍,救治伤员,清点斩获。占领唐军营垒,收集其中粮草器械。派出哨探,警戒四方。我们……就在此地休整,等待王都点检和石侍中大军到来。”
“是!” 校尉虽然有些遗憾,但对赵弘殷的命令毫无异议,立刻转身去执行。
赵弘殷缓缓走到唐军那杆被遗弃的“李”字大旗下,用陌刀支撑着身体,望着东方天际那轮终于喷薄而出的、染着血色的朝阳,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初战,告捷。而且是以寡击众、夺其营垒的大捷。
这份功劳,足够扎实,足够耀眼。
左肩的剧痛再次袭来,他低头看了看那狰狞的伤口和依旧嵌在肉里的箭头,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点伤,换一场足以证明自己、奠定军中地位的胜利,值了。
更重要的是,他仿佛看到了,在汴梁深宫,那位监国公主得知此战消息时,眼中可能会流露出的、一丝赞许与认可的光芒。
那或许,就是他赵弘殷,以及赵家未来,真正的风云之始。
大化镇的原野上,硝烟与血腥气混合,在朝阳下缓缓升腾。一面残破的“唐”字旗被踩在泥泞中,而一面沾满血污却依旧挺立的“晋”字认旗,在晨风中高高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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