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描写有疏漏,已经改了,木婉清应该穿道袍才对,抱歉!!)
此刻见慕容复招式愈发狠厉,木婉清眼神更冷。
她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在重重剑影中穿梭自如,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
同时双掌翻飞,北冥神功自然运转,虽未直接吸到慕容复多少内力,但那隐隐的吸扯之力,已让慕容复倍感掣肘,打得憋屈无比。
周围一片交好呼喊之声,纯是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毕竟,没有比亲眼见证“南慕容”吃瘪来得更好的乐子了。
不过,随着木婉清的出手。
此时轿内,李秋水原本慵懒的目光骤然一凝。
她轻“咦”一声,声音虽低,却让一旁的丁春秋瞬间警觉。
“师叔?”
丁春秋疑惑道。
李秋水目光未移,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那女子的步法————缥缈莫测,暗合周易,是凌波微步”无疑。还有她那掌力运转的方式————竟能隐隐牵动对手内力————这分明是北冥神功”的根基!”
丁春秋闻言,心中骇浪翻涌。
自己此番前来擂鼓山,最大的目标便是从无崖子那里得到完整的北冥神功,以化解体内顽疾,恢复实力。
没想到竟在此地,从一个陌生女子身上看到了这门神功的痕迹!
“此女与无崖子是何关系,她为何会北冥神功?身穿道袍,莫非————是无崖子新收的弟子,或是那老贼另有什么安排?”
惊疑、贪婪、杀意瞬间交织在丁春秋心头。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眼看慕容复久攻不下,丁春秋眼中凶光一闪,觑准木婉清一个闪避的间隙,藏在袖中的右手悄然弹出一点细微如牛毛的碧绿毫芒。
正是他星宿派的独门暗器“碧磷针”!
细如发丝,淬有剧毒,专破内家真气,发射时无声无息,阴毒无比。
木婉清正全神贯注应对慕容复的剑招,虽凭借凌波微步的玄妙于最后一刻心生警兆,猛地向侧后方滑开数尺,但那碧磷针来得太快太刁,终究未能完全避开。
只听她闷哼一声,左肩胛处微微一麻,已被一枚毒针射中。
她反应极快,立刻运功封住肩周穴道,防止毒性蔓延,但整条左臂已瞬间酸麻无力,身形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阻滞而微微一滞。
“无耻!”
木婉清清叱一声,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丁春秋。
丁春秋见偷袭得手,脸上阴笑更甚,正要趁势上前,与慕容复合围将其拿下,逼问北冥神功的秘密。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如疾风般从道旁树林中射出,伴随着一声冷冽的断喝:“暗箭伤人,星宿派果然尽是宵小之辈!”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已如雷霆乍现,直刺丁春秋后心。
这一剑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剑意,正是前番去而复返的杨孤!
他本在附近林中揣摩剑理,听得打斗声前来查看,恰好目睹丁春秋偷袭木婉清的一幕。
杨孤性子孤直,最见不得这等卑劣行径,当即拔剑出手。
丁春秋重伤未愈,状态本就大打折扣,而杨孤这一剑又凝聚了其新悟的剑道精髓,专攻要害,竟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仓促间回身挥袖,一股腥臭的毒粉夹杂着掌风迎向剑光。
“嗤啦”一声,袖袍被剑气割裂,毒粉倒冲而回。
丁春秋仓促后退,狼狈不已。
其虽勉强闪躲开,但气血亦是一阵翻涌,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杨孤一剑逼退丁春秋,身形毫不停滞,剑光回转,如寒星乍破,又向慕容复眉心刺去。
这一剑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凌厉迅疾到了极点。
剑尖未至,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已刺得他眉心微微发痛!
“好好好,现在是个人都自以为可以拿捏本公子吗?!”
慕容复心头气急。
他本不愿与这来历不明的剑手纠缠,但此剑已及身,逼得他不得不接。
电光火石间,慕容复手中长剑一圈一荡,使出家传绝学“斗转星移”的卸力法门,意图将这凝练一击引偏。
然而杨孤这一剑看似直刺,内中蕴含的劲力却忽轻忽重,变幻莫测,竟让慕容复的卸力技巧如遇滑鳞,难以着力。
只听“铮”的一声轻响,双剑相交,慕容复只觉手腕微麻,竟被震得后退半步。
他心中顿时骇然:“此子内力分明不算深厚,何以剑上劲力如此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