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自然地打开,里面是细细的盐末、一些研磨过的香料,甚至还有一包看起来是蜂蜜糖稀之类调和的刷料。
先是均匀地撒上盐和香料,又用随手削好的木片蘸着糖稀,仔细地刷在兔肉表面,使其色泽更加金黄诱人,香气也瞬间变得富有层次。
木婉清坐在对面,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清冷的眸光在他脸上和那些瓶瓶罐罐之间扫了个来回。
她虽未言语,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一个出家人,随身携带如此齐全的烤肉调料,还这般熟练,平日里的“斋饭”怕是别有洞天。
虚若正专注于给兔肉翻身,一抬眼,恰好捕捉到木婉清那带着审视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本想解释这些调料本是炼制丹药或掩饰药味所用,今日确是头一回用于烤肉。
但转念一想,此情此景,解释反倒象是掩饰。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鼻子,继续翻动手中的木棍,任由那香气愈发浓郁。
罢了,误会便误会吧,反正自己这“酒肉穿肠过”的形象,在她这里怕是早就坐实了。
他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兔肉烤好,虚若撕下一条最为肥美的后腿,递了过去。
“木姑娘,请用些——斋饭。”
木婉清看着他手中的兔腿,又抬眼看他,眼神意味不明:“虚若,这也是——斋饭?”
嗯,木婉清觉得“小师父”太生分,叫“郎君”他又抵触。
于是便喊上了全称。
“自然。”
虚若面不改色,“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小僧吃它是为了超度它,木姑娘吃它,便是助小僧完成这场超度法事,亦是功德一件。”
木婉清默然片刻,终究接了过去,小口吃了起来。
火光映照下,她侧脸线条柔和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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