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僧侣竟与一个年轻小沙弥同行,还有八名番僧抬着肩舆在远处等着,不由得嗤笑一声,对身旁高瘦同伴低语:
“师兄,你瞧这世道,什么稀奇事都有。蕃僧不象蕃僧,沙弥不象沙弥,还摆着这般排场,真是不伦不类!”
此人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却不知鸠摩智内力深湛,一字不落听在耳中。
他面色顿时一沉,眼中厉色一闪。
自己是何等身份,岂容这两个江湖喽罗肆意讥讽?
当下便欲出手略施惩戒。
虚若却仿佛浑然未觉,慢悠悠地吹着碗里的热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恰好能让鸠摩智听到的声音懒懒道:
“大师,狗冲你吠两声,你莫非还要趴下去跟它对吠不成?赶路要紧,何必跟些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
鸠摩智闻言,动作一滞,硬生生压下火气,冷哼一声,端起茶碗不再理会。
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他吐蕃国师若与两个无名小卒当街动手,传出去确实有失身份。
然而,虚若方才说话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两名汉子,鼻翼微微动了动。
他如今医理精通,嗅觉敏锐过人,竟从这两人身上隐隐嗅到一丝极淡的腥甜气息,似是某种罕见毒物残留的味道。
再联想到他们疾驰而来的方向,以及方才匆匆一瞥的慧净师叔……
虚若心下顿时生出惊异。
难道是因为那个事物?
而另一边,那矮胖汉子见鸠摩智似乎畏缩,气焰更盛,虽被同伴拉着,仍忍不住提高声音嘲弄:
“嘿,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带着个小秃驴招摇过市,呸!”
“师弟,少生事端!”
那高瘦汉子显然更为沉稳,低声喝止,目光警剔地扫过鸠摩智与那八名纹丝不动的番僧,隐隐觉得这伙人不好惹。
他用力扯了扯矮胖汉子的衣袖,压低声音:“正事要紧,莫要节外生枝,你忘了师父那里……”
听到师父二字,矮胖汉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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