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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一拍大腿:
“那个姑娘宁死不从,就在河边变成了一棵月桂树。”
“阿波罗他抱上去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你的心还在跳……我的天,那场面,看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宙斯和赫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恶寒。
“这还不算完。”
赫尔墨斯压低了声音,象是分享什么惊天丑闻:
“他对着那棵树亲了一口,然后说什么:既然你不能做我的妻子,那你至少要成为我的圣树。”
赫尔墨斯模仿着阿波罗那种自我感动的语气:
“我的头发将永远以此为饰!我的箭袋将永远以此为荣!”
“最后……”赫尔墨斯摊开手,“他说:你看,你同意了,因为你没说不。”
“……”
宙斯手里的金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这一次,不是好笑,是丢人。
堂堂奥林匹斯的主神,对着一根木头搞强制爱?这要是传出去,奥林匹斯的脸还要不要了?
赫拉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这种对植物发情的行为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你……确定?”赫拉的声音都在抖。
“千真万确!”
赫尔墨斯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就在旁边的草丛里,如果不信,您可以现在就把阿波罗叫来!问问他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当时吓得根本不敢动,生怕被他发现我在偷看。我就在那儿蹲了一整晚,直到他走了我才敢爬出来!”
“够了!”
赫尔墨斯话音刚落,一声暴喝响起。
宙斯猛地站起身,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因为阿波罗实在是丢人现眼,另一方面,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结案。
“还嫌不够乱吗?!”
宙斯指着赫拉,语气严厉:
“把阿波罗叫来?让他当着我们的面,承认他对着一棵树发情?你是想让整个奥林匹斯都成为笑柄吗?”
“可是这块木头……”赫拉有些不甘心,指着桌上那块烂木头。
“一块烂木头能证明什么?!”
宙斯直接大袖一挥。
轰——!
一道炽热的白色雷火从他掌心喷出,瞬间击中了那块烂木头,罪证连同那股恶臭瞬间化作了一堆灰烬。
“也许是哪个该死的鬼魂梦游带上来的!也许是哈迪斯那个老东西在恶作剧!谁知道呢?”
宙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尤其是阿波罗的事,别让我听到一点风声!”
说完宙斯赶紧起身,大步走出了侧殿,仿佛这里的空气污浊得让他窒息。
赫尔墨斯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于放松了一点。
他站起身,对着赫拉行了一个礼,也准备开溜。
“站住。”
身后传来了赫拉的声音。
赫尔墨斯脚步一顿,心脏再次提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依然挂着躬敬的笑容:“母亲,还有什么吩咐?”
赫拉依然端坐在椅子上,那双威严的牛眼死死盯着他。
虽然逻辑被堵死了,虽然证据被烧了,但直觉告了诉她,就是这个小子。
“你可以走了。”
赫拉冷冷地说道:
“但我警告你,赫尔墨斯。谎言是带毒的种子,你今天躲过去了,不代表明天还能躲过去。”
赫尔墨斯眼皮跳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我记住了,母亲。”
他低下头,迅速退出了大殿。
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赫拉脸上的平静瞬间破碎。
她猛地抓起面前那个金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当!”
金杯变形,滚落到角落里。
“伊里斯!”
阴影中,一道七彩的流光凝聚,伊里斯现身跪在地上。
“在,陛下。”
“传令给阿尔戈斯。”
赫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让它去库勒涅山,给我死死盯着那个山洞,盯着那个叫迈亚的女人。”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既然他喜欢到处乱跑,那我就让他连家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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