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说完,再次深情地吻上了那块粗糙的树皮。
赫尔墨斯感到一阵恶寒,那是对这种极度以自我中心的不适。
这才是主神的傲慢。
他不需要对方同意,甚至不需要对方活着。
他只要单方面宣布“你是我的”,然后把对方变成一个挂件、一个符号、一种装饰品。
这不是爱情的永恒,而是占有欲的永恒。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打破了院子里的自我感动。
“完美的结局,哥哥。”
赫尔墨斯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阿波罗回过头,眼神浮现出病态的满足。
“赫尔墨斯,你看。”阿波罗指着那棵树,微笑着说,“她同意了。”
赫尔墨斯看了一眼那棵纹丝不动的木头,顺着他的话接下:
“是的,她没说不,毕竟……木头是不会说话的。”
……
处理完所有的事物,赫尔墨斯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他瘫靠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眯着眼梳理着这几天的局势。
太安静了,整个奥林匹斯静得可怕。
赫拉偃旗息鼓,阿耳戈斯撤回了目光,甚至连伊里斯都仿佛蒸发了一般。
这不正常。
对于政治嗅觉敏锐的赫尔墨斯来说,这只有一种解释:猎人已经布好了网,正在收紧最后的绳索。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门口的光线突然被一道阴影吞没。
伊里斯降落在门坎上,冷冷地看着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大人,天后召见。侧殿,现在。”
赫尔墨斯抬眼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动:
“只是喝一杯奈克塔吗?还是说,我也需要带上一点土特产去孝敬……”
“只有您。”伊里斯打断了他:“陛下特意吩咐,这是一次……家庭谈话。”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
家宴?这分明是关起门来的清算。
但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带路吧,姐姐。正好,我也要向继母大人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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