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赫尔墨斯拿出一枝月桂叶,递到了宁芙的唇边。
“吻它。”赫尔墨斯轻声说道:“留下您的气息,这就足够了,他会懂的。”
宁芙流着泪,颤斗着在那片叶子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递给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收回了手,将那片叶子收到了蛇杖空间中。
“女士,请学学门外那条佩内奥斯河吧。它流过这片充满秘密的土地千万年,却从不对着天空喧哗。”
“因为它知道,沉默是流得更远的秘诀。”
“祝您好梦。”
说完,他根本没等宁芙反应过来,便象一缕烟雾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
奥林匹斯神王殿前,宙斯象一座雕塑等在那里。
当赫尔墨斯落地时,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黑松林寒气。
为了绕开伊里斯的封锁和赫拉的视线,回程的路同样漫长且低效。
宙斯转过身,目光落在他那身略显尘土的长袍上,眉毛一挑。
“看来今晚的风,不得不绕了点远路啊。”宙斯意味深长地说道。
赫尔墨斯心中微微一动。
这老狐狸。
如果自己被赫拉发现,那么在他心中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但赫尔墨斯没有抱怨,也没有解释路途的艰辛。
老板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他取出那枝完好无损的月桂,双手呈上。
“路确实有些曲折,父亲,但风总是能找到缝隙的。”
宙斯接过那枝月桂,翠绿的叶片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吻痕气息。
他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脸上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
“做得好。”
宙斯满意地拍了拍赫尔墨斯的肩膀,这一次,身为父亲的亲昵感真实了许多。
“你的嘴很严,腿也很快,最重要的是……你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说完,他从虚空中一抓,掏出一个密封的陶罐扔给了赫尔墨斯。
“拿着吧,这是昨天宴会上剩下的,这批的年份和味道都还不错。”
赫尔墨斯稳稳地接住。
这是奈克塔,众神之酒。这不仅仅是一罐酒,这还是神界的硬通货。
“感谢您的慷慨。”赫尔墨斯掂了掂陶罐的沉重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宙斯摆了摆手,拿着那枝月桂叶转身回神殿去了。
他现在心情大好,大概是去回味那段不用负责任的浪漫。
……
赫尔墨斯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向着自己的驿站走去。
回到屋子里,赫尔墨斯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他瘫坐在椅子上,用布仔细擦拭着金翼凉鞋。
泥土被擦去,露出了凉鞋原本的金光。
但在赫尔墨斯眼中,这件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神器,此刻却显得如此笨拙和过时。
“这是宙斯给的神器,太亮了。”
“我需要一双新鞋……一双能无视赫拉的视线,能让伊里斯连我的尾气都吃不到的鞋。”
他抬起头,看向了爱琴海的西北方向。
那里有一座终年被火山灰复盖的岛屿,那里住着全奥林匹斯脾气最古怪手艺也是最好的神。
而且众所周知,他也非常讨厌赫拉。
赫尔墨斯轻轻抚摸着那罐神酒。
“资金有了,痛点有了。”
“既然现在的规则不合脚……那就去找那位能重铸规则的大师聊聊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