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定格,仿佛它们天生就长成这副模样,严丝合缝。
赫尔墨斯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充满了生机的植物井盖。
萨梯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哀鸣。
“别急。”
赫尔墨斯用金杖敲了敲被藤蔓封锁的树桩。
“在你们品尝之前,先听好规矩。”
他用杖尖点了点树桩:
“第一,它也是活的。每天日落前,用蜂蜜、野果和神牛的乳汁喂饱它。如果它饿了,流出来的就只有苦水。”
“第二,发酵需要一天时间,只有经历了时间的蕴酿,液体宁芙才会苏醒。”
“第三,禁忌。”
说到这里,金杖上的黑蛇猛地睁开了眼,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神牛。
“牛是酒的母亲,谁敢让母亲流血,我就让谁的舌头溃烂。谁敢让母亲惊恐,我就收回谁品尝快乐的权利。”
最后,他举起双蛇杖,杖底重重地撞击在树桩的侧面。
“以赫尔墨斯之名,立此法则。”
杖身上的白蛇游动而出,虚影在树皮上烧灼出一个双蛇缠绕的图腾。
做完这一切,赫尔墨斯手中的双蛇杖向上一挑。
原本封锁的藤蔓张开一条缝隙,一团琼浆被神力牵引着飞上半空,散发着迷离的晕彩。
“张开嘴。”
赫尔墨斯权杖一挥,那团酒液瞬间炸裂,化作几十道金色的液滴飞入了每一只萨梯的口中。
“咕噜。”
萨梯们吞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赫尔墨斯感觉到手中的双蛇杖猛地向下一沉,那是契约达成的重量。
缠绕在杖身的白蛇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浑身的鳞片骤然收紧,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而在下方,萨梯们的反应也随之而来。
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象是一团温柔的火焰在胃里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它们脸上露出了迷离而陶醉的神色,原本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甚至忘记了身体的寒冷。
仅仅是这一口,就比它们这辈子喝过的所有烂酒都要美妙。
“这是定金,也是契约。”赫尔墨斯抚摸着变沉的权杖,“这股味道已经烙印在你们的灵魂里,从今天起,劳动生津,懒惰生苦。”
“想要更多?那就用劳动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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