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沸的水。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摇篮里那个还在嚎哭的婴儿。
如果赃物不在,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狡猾的小子,把牛藏在了一个连神都找不到的地方。
“别装了。”
阿波罗大步走回摇篮边。
这一次,他强忍着恶心,一把抓住了赫尔墨斯的脚踝,直接把他倒提了起来。
“哇——咳咳!”
哭声因为体位变化而变得断断续续,赫尔墨斯感觉脑子充血。但他没有慌,他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阿波罗的抓握力度。
很紧,很痛,但没有杀意。
很好,他还是那个自诩正义的傻哥哥。他想要的是审判,不是虐杀。
“说话!”
阿波罗把赫尔墨斯提到眼前,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告诉我,你把我的牛藏哪儿了?只要你交出来,我不杀你。”
这时,赫尔墨斯停止了假哭,他吸了吸鼻子,用一种无辜的湿润眼神看着暴怒的阿波罗。
然后,他发出了第一声清淅的声音。
“哥……哥哥?”
那声音软糯,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恐惧,就象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鸡在呼唤亲人。
阿波罗愣住了。
他预想过对方会求饶,会狡辩,甚至会象个恶棍一样反唇相讥。
但他没想过,这个“大盗”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认亲。
“别……别跟我套近乎!”
阿波罗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但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分。
“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来认亲的!快说,牛在哪里!”
赫尔墨斯眨了眨眼,语气委屈到了极点:
“可是……牛是什么?”
听到此话,阿波罗怒极反笑,这让他蓄积已久的怒气象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很好,不说是吧,跟我走!”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聊,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