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进化？你那叫返祖！为了个畜生，连生你养你的亲妈都咬？那是你妈！不是仇人！隔着屏幕我都想冲进去给你两巴掌！”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呕——！我看吐了，真的，旧人类的情感枷锁？没有你妈这个旧人类给你换尿布、供你上学、给你买名牌，你早饿死在街头了！现在吃饱了喝足了，转头骂娘了？”
“那个查理是个什么东西？躲在女人后面装死？刚才视频里骂亲妈是载体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成小绵羊了？绿茶男！”
“你妈是真的实惨！养块叉烧都比养这个强。我要是你爸，当初就把你射墙上了。”
“还恶意剪辑？大姐，你当我们瞎啊？承认你这个不伦不类的宠物是个变态很难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从讨伐查理变成了围剿这对狗男女。
露西的那番演化论不仅没有洗白查理，反而彻底触碰了大众的底线。
她攻击的不仅仅是艾尔，而是整个人类社会的伦理基石。
苏越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甚至不需要他出手，网友们已经开始自发地进行人肉搜索了。
“兄弟们，有没有组队去看看新物种到底长啥样的？顺便带两斤臭鸡蛋。”
“加我一个！我带油漆！”
“我也去！这种反人类的玩意儿就不该住在人类社区！”
这正是苏越想要的效果。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正是网民最活跃，情绪最容易被点燃的时候。
……
同一时间。
查理的公寓内。
露西捧着手机，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斗。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站出来，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坚定，就能唤醒那些愚蠢的大众，让他们看到真相。
她以为会有人支持她，夸赞她勇敢，为了爱情和真理对抗强权。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全是骂声？
每一条评论都骂得她心口发疼。
“脑残”、“白眼狼”、“去死”、“不知廉耻”……
这些恶毒的词汇劈头盖脸砸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们……他们疯了……”露西哆嗦着嘴唇，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他们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这群愚民！这群未开化的野蛮人！”
查理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是那杯牛奶。
只是此刻，他脸上的无辜和怯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烦躁。
他看着露西那副崩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蠢货。
他原本指望露西能用艾尔女儿的身份，把水搅浑，把矛盾转移到家庭纠纷上。
结果这个蠢女人用力过猛，直接把全世界都得罪了。
现在好了，火不但没灭，反而要把房子都烧了。
“查理……”露西抬起头，无助地看着他
“怎么办？他们在骂我……他们都在骂我……我明明是为了你……”
查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烦。
他放下牛奶，走到露西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别怕，露西。”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先知总是孤独的，就象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一样。他们现在骂得越狠，将来就会越后悔。”
“真的吗？”露西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查理的衣袖。
“当然。”查理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冷冷地盯着窗外
“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窗户玻璃上。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哗啦——！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裹挟着风声，砸穿了客厅的落地窗，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到了查理脚边。
石头上还包着一张纸。
露西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缩进查理怀里。
“啊——！什么东西？！”
查理也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走过去，捡起那块石头。
石头上还系着一张纸条，查理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