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他纵身跃下石柱,剑光如闪电,直劈血渊之猪的天灵盖。
血渊之猪仓促格挡,可李承业的剑太快,还是划开了它的鳞甲,带出一大片黑血。
“你……你是李承业?”血渊之猪惊怒交加,“三百年了,你居然还活着?”
“我从未活过。”李承业的声音冰冷如铁,“我只是个执念,一个要完成承诺的执念。”
他再次挥剑,剑光如网,将血渊之猪困在其中。血渊之猪疯狂挣扎,可李承业的剑越收越紧,最后“咔嚓”一声,血渊之猪的身体被剑气绞成了碎片。
可没等我们高兴,血池突然剧烈翻涌,一个巨大的头颅从池里升了起来——那是个女人的头,长发如蛇,眼睛是两个血洞,嘴里长着两排尖牙。
“李承业,你坏我好事!”她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三百年了,我等不及要出去了!”
“你是谁?”李承业皱眉。
“我是被你害死的百姓!”女人尖叫,“你率军屠城,说是为了平叛,可你根本就是个刽子手!我的丈夫、孩子,全死在你手里!”
李承业的脸色变了:“不可能……我是奉旨平叛,绝无滥杀……”
“奉旨?”女人狂笑,“你信了那奸臣的鬼话!他早就和叛军勾结,要借你的手除掉异己!你杀的不是叛军,是忠良!”
李承业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不……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女人猛地扑向李承业,尖牙刺进他的脖颈,“我要你偿命!”
李承业没有反抗,任由女人的尖牙刺进身体。他的血流入血池,血池的水位开始下降,那些漂浮的怨气逐渐消散,只剩下几缕黑烟,被风吹散在洞穴里。
“原来……这才是血渊的真相。”李承业的声音越来越弱,“我错怪了它……它只是想讨个公道……”
他的身体逐渐透明,最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血池。
女人呆立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石柱,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号。她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血池里。
血池的水位降到了脚踝,池底露出块石碑,上面刻着行字:
“愿以我血,洗此冤屈。若有来生,再护苍生。”
阿昭走到石碑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李将军,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我望着血池,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妖物,是人心。
“我们该走了。”阿昭拉了拉我的袖子,“血渊的封印已经修复,但陈阿婆说过,只要人心有恶,血渊还会再出现。”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洞穴。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得山坳里的白雾渐渐消散。村民们从藏身处走出来,看到我们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老汉拄着枣木杖走过来,他的腿上还留着血渊之猪的抓痕,可精神却好了很多:“陈阿婆说得对,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阿昭望着远处的群山,轻声说:“我会留在青竹村,教孩子们读书写字。陈阿婆说,知识能驱邪,也能让人明辨是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等你建了学堂,我再来拜访。”
离开青竹村时,我又回头望了一眼。老槐树的焦痕已经愈合,枝头抽出了新芽,在春风里轻轻摇晃。山坳里的白雾彻底散了,露出下面的青草地,几朵野花正在绽放,颜色鲜艳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知道,血渊的故事结束了,但人心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