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肩膀火辣辣地疼:阿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二字,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我叫周福,原是镇北军的伙夫。二十年前随将军守青竹关,后来他顿了顿,后来将军战死,我们奉命封了座古墓,把将军的尸首埋在里面。
古墓?
就在青竹村后山。周福眼神变得阴郁,那墓邪性得很,埋进去的人总做噩梦。三年前,村里几个年轻人偷偷去挖,结果他打了个寒颤,挖出来的棺材是空的,地上全是血脚印,一直延伸到村子里。
林砚想起供桌上的泥塑:所以村民们设了镇邪局?
不止。周福压低声音,他们每年七月十五都要献祭一个外乡人,说是喂血尸。刚才那个穿红嫁衣的,怕就是今年的祭品
林砚猛地站起来:那阿婆为什么让我留下?
因为你身上有正气。周福望着庙外的月亮,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从不踩路上的纸钱,也不碰坟头的供果。血尸最恨干净的东西,所以它没立刻动手。
这时,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周福脸色大变:糟了,村民追来了!他们以为是你引出血尸的!
林砚抓起短刀:那怎么办?
跟我来!周福推开庙后的破窗,后山有条密道,直通古墓。你要想活命,就去看看那墓里到底有什么!
第三章 古墓惊魂
密道狭窄潮湿,壁上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林砚跟在周福身后,摸黑往前爬。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微光。
到了。周福停住,拨开垂落的藤蔓。
眼前是个巨大的石室,四壁刻满诡异的符文,中央摆着口黑漆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铺着层黑布,隐约能看见下面有团人形的东西。
这就是将军的墓?林砚凑近,黑布下突然伸出只青灰色的手,抓住他的脚踝!
别动!周福从怀里掏出张黄符拍在棺材上,这是镇尸符,能暂时困住它!
手缩了回去。林砚松了口气,打量着石室:这符文是苗疆的?
当年将军征南蛮,从苗疆请了位方士。周福摸着石壁上的刻痕,他说这墓底下压着个更邪乎的东西,必须用人血养着才能镇住。
什么更邪乎的东西?
周福没回答,从棺材里翻出本泛黄的册子。林砚凑过去看,封皮上写着《血傀秘录》,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翻开第一页,画着个双头人身的怪物,旁边注着:血傀者,以千人性命为引,聚怨气而生,吸血为生,不死不灭
原来如此。周福声音发抖,将军当年杀太多人,怨气太重,方士说必须用他的尸首镇住血傀。可十年前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闹饥荒,村民实在熬不住,偷偷挖开了将军的墓。周福指着棺材里的尸体,他们说将军的尸首保存完好,想着能不能卖钱。结果棺材一打开,里面的将军变成了血尸!
林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血尸是将军变的?
周福摇头,血尸是将军的尸首,可它体内有血傀的残魂。方士说过,血傀被镇时会分裂,一部分附在将军尸身上,另一部分藏在
话音未落,石室突然剧烈震动。棺材盖地被掀飞,黑布散落,露出里面的尸体——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具浑身长满血瘤的怪物,两个脑袋,一个像将军,另一个却是个女人的脸,正裂开嘴笑。
血傀醒了!周福脸色煞白,快跑!
林砚转身就跑,可密道已经被碎石堵死。血傀发出刺耳的尖叫,两个脑袋同时喷出黑血,溅在石壁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用这个!周福扔给他个瓷瓶,雄黄酒泡过的朱砂,能烧血傀的皮!
林砚接住瓷瓶,拧开盖子。血傀已经扑了过来,利爪带起腥风。他咬着牙,将整瓶朱砂泼在血傀身上。
嗷——!
血傀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血瘤开始冒烟,两个脑袋互相撕咬起来。周福趁机拉着他往石室角落跑,那里有扇小门,门后似乎有风。
这是通风口!周福撞开门,能通到后山!
两人刚钻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望去,石室已经塌了大半,血傀的两个脑袋被压在下面,还在徒劳地挣扎。
它还没死!周福拽着林砚往山上跑,血傀只要还有一块肉,就能再生!
后山的竹林在月光下像片黑海。林砚被荆棘划得满手是血,却不敢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血傀竟然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正朝他们追来。
前面是断崖!周福突然停住,跳下去!
林砚探头一看,下面是湍急的河流,水面浮着层绿藻。他咬咬牙,跟着周福跳了下去。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林砚拼命游向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