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机关重重,凶险异常。”
我心中有了计较。看来,必须想办法再潜回那个河伯祠,找到那个“核心”,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救出阿芸。
“多谢道长指点!”我拱手道。
“客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老道士见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多留,带着小道士,敲着破锣,又去别的地方“驱邪捉鬼”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阿芸担忧地问:“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会放弃寻找你的。”我看着阿芸,“而且,那个‘河伯祭司’和神像里的核心,也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我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对了,王掌柜似乎对这里的事情也很了解,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或者能提供一个暂时的藏身之处。”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阿芸回到了“泊舟客栈”。王掌柜见我带着一个面色苍白、穿着白衣的陌生女子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客官,这位是?”王掌柜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位是……我远房的表妹,家中遭了变故,来投奔我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阿芸也配合地低下了头,一副怯懦的样子。
王掌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伙计给阿芸安排了一间空置的房间。“客官,您表妹要是住下,房钱照算。”
“那是自然。”我付了银子。
安顿好阿芸后,我来到前台,想向王掌柜打探一些更具体的信息,尤其是关于“河伯祭司”和可能的藏匿地点。
“王掌柜,”我斟酌着开口,“我那位表妹……似乎以前接触过一些关于‘河神祭’的事情,她说听说过有个什么‘祭司’,你知道吗?”
王掌柜正在擦拭一个茶杯,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
“客官,”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天津卫水深,藏着太多秘密。您和您表妹,是读书人,不懂这里的规矩,还是安安分分地待几天,早些离开吧。”
“可是……”我想争辩。
“没什么可是的。”王掌柜打断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昨天晚上,码头上死了人。”
“死了人?”我一惊。
“是啊,”王掌柜的声音低沉,“赵老五,就是昨天跟您和那位……姑娘起冲突的那个帮派小子,被人发现死在了他的船上。死状……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我的心提了起来。
“他……他是被淹死的。”王掌柜缓缓说道,“但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不是因为醉酒或者失足落水。更奇怪的是,当时海河水位很低,他的船就停在浅滩边,按理说他不可能掉进水里淹死……”
淹死的?没有外伤?水位很低?这怎么可能?
“还有更邪门的,”王掌柜压低了声音,“有人发现,在他淹死的船底,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条盘踞的鱼……”
鱼符号?难道和那个河神像有关?
“那……他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我追问。
“据他一起喝酒的哥们儿说,他昨晚回来就有点不对劲,神色慌张,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水鬼索命’、‘白衣女人’之类的话,还说什么看到河神爷来找他了……”王掌柜摇了摇头,“估计是吓破了胆,自己吓自己,结果真的就……”
我沉默了。赵老五的死,看起来像是因为过度恐惧导致的心脏骤停或者失足落水,但那诡异的死状和船底的符号,总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会不会是那个“河伯祭司”为了灭口?或者,是阿芸身上还残留着什么诅咒,误杀了赵老五?
“客官,”王掌柜看着我,眼神凝重,“我看您还是赶紧带着您表妹走吧。这津门卫,怕是要出大事了。最近海河里不太平,已经有好几艘船莫名其妙地出事了。前几天,还有个老船夫,载着客人过河,半路上突然说看见水里有人招手,要搭船,他鬼迷心窍就把船划过去了,结果……连人带船都不见了。客人后来报官,官府派人捞了几天,什么都没找到,只在下游捞上来一只……染血的绣花鞋。”
染血的绣花鞋!我的心猛地一沉。看来,那个“河女”的诅咒,或者说那个邪恶的仪式,已经开始失控,波及到无辜的船夫了。
“多谢王掌柜告知。”我站起身,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您的提醒,我记下了。”
“唉,保重吧。”王掌柜叹了口气,示意我离开。
离开了客栈,我心中充满了忧虑。赵老五的死,失踪的老船夫,染血的绣花鞋,还有那个即将举行的“河伯祭”,这一切都预示着巨大的危险。我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但是,阿芸留在客栈里也不安全,万一被那些帮派的人发现就糟了。我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安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