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足够的‘河女’精气……就会暂时苏醒……”
此刻,那颗暗红色的晶石正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
祭坛周围,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帮派头目赵老大的心腹,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凶悍汉子。他身边,还站着几个穿着道袍、手持法器、表情肃穆的老者——想必就是主持祭祀仪式的“法师”了。
而在祭坛的边缘,阿芸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根石柱上,嘴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在她旁边,还堆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几个打开的陶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一些用红线捆绑着的、小小的婴儿骸骨;还有一件崭新的、绣着金线并蒂莲的……红色嫁衣!
“时辰到!启祭!”刀疤脸汉子高声喊道。
那些“法师”立刻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同时将手中的法器指向祭坛上的阿芸。
一股强大的、邪恶的气息开始在地下空间弥漫开来。那颗暗红色的晶石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兴奋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阿芸看到我出现在石门处,眼中爆发出求救的光芒,用力挣扎着。
我不能让她就这样牺牲!
我握紧了手中的渔刀,以及从孙伯那里借来的桃木剑,猛地冲向祭坛!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爷爷的好事!”刀疤脸汉子看到我,勃然大怒,随手抓起一根铁棍就朝我砸来。
几个“法师”也反应过来,纷纷念动咒语,试图阻止我。
我挥舞着桃木剑,抵挡着法师们射来的符箓和法术攻击。桃木剑似乎对这些邪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但那些法师的力量也相当强大。
趁着混乱,我冲到了祭坛边,想要解开阿芸身上的绳索。
“休想!”刀疤脸汉子一个箭步冲过来,铁棍带着风声朝我劈来!
我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向他的手腕。刀疤脸吃痛,怒吼着挥舞铁棍与我缠斗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巨大的黑色贝壳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贝壳缝隙中伸出的无数触手,疯狂地舞动着,朝着祭坛上的阿芸缠绕而去!
“啊!”阿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触手紧紧缠住!
“河伯大人苏醒了!快!完成献祭!”刀疤脸汉子惊喜地叫道。
那些“法师”也兴奋地念诵起更加高亢的咒语。
暗红色的晶石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心中大急,顾不上与刀疤脸缠斗,桃木剑一抖,斩断了缠住阿芸的一根触手!
但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阿芸的身体被触手越缠越紧,皮肤开始变得青紫,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放开她!”我怒吼着,挥舞着桃木剑疯狂地劈砍着那些触手。桃木剑每一次劈中触手,都会溅起黑色的粘液,散发出恶臭。
但触手仿佛无穷无尽,而且韧性极强,桃木剑虽然能伤害它们,却无法阻止它们的缠绕。
阿芸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我猛地想起那个“河伯祭司”说过的话——“核心”!
必须毁掉那个跳动的暗红色晶石!
我虚晃一招,逼退刀疤脸,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祭坛!
“找死!”刀疤脸挥舞铁棍砸来。
我人在半空,无法躲避,只能冒险一搏!我将手中的桃木剑朝着刀疤脸掷去!
桃木剑准确地刺入了刀疤脸的右肩!他惨叫一声,攻势一缓。
我趁机落地,冲到那颗暗红色的晶石前。晶石散发出的邪恶气息让我头晕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
我举起渔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晶石劈去!
“铛!”一声巨响!渔刀竟然只在晶石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晶石坚硬无比!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那些触手再次袭来,将我牢牢缠住!
“桀桀桀……外来者……将成为新的祭品……”一个沙哑、阴冷、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是那个贝壳里的邪灵!
我拼命挣扎,但触手越收越紧,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意识也开始模糊。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祭坛角落里,放着的一个小小的、布满灰尘的木偶。
那木偶……赫然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双眼空洞无神。
是阿芸!这个木偶……是用阿芸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做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