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我皱起了眉头。难道猜错了?还是需要特定的人的血液?比如……阿芸的?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祠堂外面传来!
是女人的哭泣声,伴随着孩童的嬉笑声,若有若无,飘忽不定,正是我昨夜梦中听到的那种声音!
声音似乎是从河里传来的,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心中一惊,立刻放弃了打开石板的想法,警惕地盯着祠堂大门。
哭声和嬉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门口!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充满了整个祠堂。
“嘻嘻……哥哥……陪我玩啊……”
一个稚嫩的、带着诡异诱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肚兜、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的影子,缓缓地从门口的浓雾中飘了进来!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小妹妹,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呀?跟我们去河里玩吧……”小女孩飘到我面前,伸出苍白的小手,想要拉我。
我强忍着恐惧,握紧渔刀,低声念诵清心咒,不为所动。
小女孩见拉不动我,又飘向阿芸刚才等待的方向:“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也来找河伯爷爷玩呀?河伯爷爷给了我们好多好吃的糖果,还有漂亮的新衣服哦……”
另一个稍大一些的、同样穿着白衣、长发遮面的女子影子,也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她的身形和阿芸有几分相似,但更加虚幻,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恨。她的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是她!是那些被献祭的“河女”的魂魄!
她们被禁锢在海河之中,成为了怨灵!
“你们……是谁?”我厉声问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小女孩咯咯地笑了起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呀!河伯爷爷是我们的新爸爸……嘻嘻……”
白衣女子幽幽地开口,声音空灵而悲伤:“公子……快离开这里……河伯……他要醒了……他的祭品……还不够……”
河伯要醒了?祭品不够?
“什么意思?”我心中一凛。
“每个月……十五……河伯大人……就要娶亲……”白衣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用……用‘河女’的血肉……和生魂……来喂养……”
每月十五?今天……今天就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我脸色大变!难怪最近海河不太平!难怪那些船会出事!原来今天就是那个邪恶仪式举行的日子!
“那……阿芸姑娘她……”
“她……是今年的新娘……”白衣女子眼中流露出绝望,“他们……已经来了……准备……献祭……”
话音刚落,祠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号角声!火把的光芒刺破了黑暗和浓雾,映照在祠堂的破门上!
来了!那些帮派的人和“河伯祭司”!他们真的要对阿芸下手了!
“不好!”我心中焦急,看向那两个怨灵,“快带我离开这里!去找阿芸!”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白影,飘到我的面前:“抓住我……”
我犹豫了一下,抓住了她冰冷虚幻的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握住了一块寒冰。
白衣女子发力,带着我冲向神像后面。小女孩则发出一声尖利的嬉笑,消失在浓雾中。
白衣女子带着我,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块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下面,是一条向下的、阴暗潮湿的石阶通道!
我们沿着石阶飞速向下跑去。身后,祠堂外面传来了赵老五手下们的叫喊声:“找到她了!在那祠堂里!”
“抓住那个小子!”
“河神祭……不能错过!”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白衣女子用她虚幻的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天然溶洞般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用黑色石头垒砌的祭坛。祭坛周围,刻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和图案。
而在祭坛的中央,赫然漂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贝壳!
那贝壳足有一人多高,形状怪异,表面布满了粘液和血丝,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和不祥的气息。贝壳的缝隙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如同触手般的东西在蠕动。
贝壳上方,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的晶石。晶石散发出的光芒,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一片诡异的红。
“那就是……河伯的核心?”我失声问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声音充满了恐惧:“是……‘河伯’的真身……一个来自海底的、古老的邪灵……它以生魂和鲜血为食……每月十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