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吞噬人的魂魄,歹毒无比。但这粉末……似乎并非完整的蛊虫,倒像是从某种……活物身上提取出来的精华?”
“活物?难道是……”陈捕头想到了昨晚尸体的惨状。
“不好说,”刘仵作摇了摇头,“这种邪术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未亲眼见过。这陶瓶,很可能就是炼制或者使用那种邪术的媒介之一。瓶身上的符号,或许是某种咒语或者契约的载体。”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衙役在门口禀报:“陈捕头,刘师傅,县太爷传话,请陈捕头立刻去公堂议事。”
陈捕头和刘仵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看来,县太爷那边也得到了什么消息。
来到公堂,只见知县钱大人面色严肃地坐在主位上。钱知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平日里还算清廉,但性情有些保守,对神鬼之说将信将疑。
“陈捕头,你来的正好。”钱知县指了指堂下,“昨晚,断龙崖附近,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陈捕头心中一惊:“又发现一具?情况如何?”
“死状和你昨天看的那个货郎差不多!”钱知县叹了口气,“也是年轻男子,同样是遍体鳞伤,死状扭曲,后颈和手臂有被啃噬的痕迹!而且……也是在尸体旁边发现了类似的……陶瓶碎片!”
“陶瓶碎片?”陈捕头和身后的刘仵作都吃了一惊。
“是的,”钱知县点头道,“仵作初步检查,那陶瓶比你拿来的那个还要小一些,破碎严重,只找到一点残片,上面的符号也模糊不清。但那死状,还有那诡异的伤口……绝对不是普通的意外!”
连续两起类似的案件,而且都伴随着那种诡异的陶瓶出现,这绝不能再简单地定性为意外或者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钱大人,下官以为,此案疑点重重,绝非凡人所为,恐怕……与邪祟有关。”陈捕头沉声道。
钱知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仵作,又看了看陈捕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本官也知道此事蹊跷。只是,邪祟之说,渺茫难寻,如何查办?”
“下官以为,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陈捕头道,“其一,追查死者身份。这两名死者,或许存在某种联系。其二,彻查断龙崖一带,寻找是否有可疑之人活动,特别是那些行为乖张、或者与邪教传闻有关的。”
“嗯,”钱知县沉吟道,“追查身份,此事交给你去办。至于断龙崖……那里地形复杂,瘴气弥漫,官府人手有限,恐怕难以深入。不过,本官可以下令,让附近的里正加强巡逻,约束百姓,不得擅自进入山区。”
陈捕头知道县太爷的顾虑,官府力量有限,贸然进入陌生险恶的山区,不仅危险,还可能引发恐慌。但眼下,似乎也只有先从外围入手了。
“下官遵命。”陈捕头躬身道,“不过,下官还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下官想请刘仵作前辈,协助查验第二具尸体。刘前辈经验丰富,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陈捕头看向刘仵作。
刘仵作点了点头:“应该的,职责所在。”
钱知县挥了挥手:“准了。陈捕头,你速去办理吧。此事务必保密,切勿引起民众恐慌。”
离开县衙,陈捕头立刻带着衙役和刘仵作,赶往义庄。第二具尸体刚刚被送来,同样停放在外屋。陈捕头屏退左右,只留下他和刘仵作。
掀开白布,第二具尸体的惨状与第一具如出一辙。同样是年轻男性,死状扭曲,后颈手臂被啃噬,胸口腹部也有可怕的伤口。但仔细观察,陈捕头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这名死者的伤口似乎比第一具更深,而且,他裸露的皮肤上,除了啃噬痕迹,还有一些淡淡的、如同被灼烧过的黑色印记,形状不规则。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手指甲缝里,陈捕头发现了一些微量的、与义庄墙角泥土颜色不同的……红色泥土。
“刘师傅,你看这里。”陈捕头指着死者指甲缝里的红土。
刘仵作凑近一看,也发现了。他用银签小心地刮下一点红土,放在小瓷瓶里。“这种红土……似乎不是本地常见的土壤。颜色更深,质地也更细腻。”
“会不会是来自某个特定的地方?”陈捕头问道。
“有可能。”刘仵作思索着,“南疆山区,不同地域的土壤颜色和成分都有所不同。如果能找到这种红土的来源,或许就能确定死者最后活动的区域。”
接着,陈捕头又询问了送尸体的衙役和脚夫。他们都是在今天一早,在靠近断龙崖的一处偏僻山谷里发现尸体的。尸体当时也是趴在地上,姿势怪异。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回县城报官。
“陈捕头,我发现一件事。”刘仵作忽然说道,“这两个死者,虽然都是年轻人,身体强壮,但身上除了啃噬伤和约束伤之外,并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他们的衣物虽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