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往山里跑……天黑路滑,我们两个……能跑得掉吗?”
老孙头沉默了。确实,他们现在就像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死!”陈老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老孙头,你告诉我,关于这个怪物,你还知道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它?”
老孙头摇了摇头:“我……我只是个疯老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肯定知道些什么!”陈老实抓住老孙头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刚才说,上一个祭品留下了警告!她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个‘逃’字,不仅仅是让我们离开,一定还有别的含义!”
老孙头看着陈老实焦急而坚定的眼神,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喃喃自语道:“逃……逃……也许……不是逃开……是……是逃向……”
“逃向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她说……河……有河的另一边……”
河的另一边?忘川河的对岸?那里除了茂密的芦苇荡和一些废弃的渔村遗址,什么都没有。难道……那里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那河中的巨大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河面上原本漂浮的尸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紧接着,一道粗壮的触手,如同水桶般大小,猛地从水中伸出,朝着陈老实和老孙头所在的屋子卷了过来!
“小心!”陈老实惊呼一声,拉着老孙头就往屋子里面躲。
“嘭!”一声巨响,触手重重地砸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墙壁剧烈地晃动起来,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拍打着房屋,撞击着门窗。整个屋子都在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它发现我们了!”老孙头惊恐地叫道。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陈老实拉着老孙头,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院。他记得后院有一个地窖,或许可以暂时躲避一下。
然而,他们刚刚跑到后院门口,一根触手就如同毒蛇般缠住了老孙头的脚踝,猛地将他拖了回去!
“老孙头!”陈老实惊呼一声,想要去救他,却被另一根触手拦住了去路。那触手冰冷而有力,拍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孙头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放开我!放开我!”
“老孙头!”陈老实心急如焚,他想挥舞柴刀砍断触手,但根本够不着。
眼看老孙头就要被拖入血色的河水中,陈老实急中生智,看到墙角放着一桶准备用来浇菜的粪水,他毫不犹豫地抄起粪瓢,舀起满满一瓢,朝着缠住老孙头的触手泼了过去!
那触手似乎对这种污秽之物极为敏感,猛地一缩,松开了老孙头。
趁着这个机会,陈老实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了老孙头,将他拖进了后院的柴房,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嘭嘭嘭!”外面立刻传来了触手撞击柴门的声音。柴门虽然不厚实,但一时半会儿似乎还能支撑住。
“快……快躲到地窖去!”老孙头指着柴房角落里的一个木盖说道。
陈老实连忙掀开木盖,和老孙头一起钻进了狭窄而黑暗的地窖。盖好盖子后,他们听到外面的撞击声更加激烈了。
“老孙头……你没事吧?”陈老实问道。
“我……我没事……”老孙头的声音带着后怕,“谢谢你……陈兄弟……”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陈老实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离开?怎么离开?外面全是那怪物的触手!”老孙头绝望地说。
陈老实沉默了。是啊,怎么离开?地窖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盖子。一旦被怪物发现,他们就彻底完了。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就在这时,地窖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不再是触手的撞击声,而是一种……挖掘的声音?
“咚……咚……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利器或者爪子,不断地刨着地面。
陈老实和老孙头都紧张起来。难道……那怪物发现他们躲在地窖里了?
挖掘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震动。
“它……它要挖进来!”老孙头惊恐地叫道。
陈老实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这地窖的泥土并不算坚硬,如果那怪物真的不顾一切地挖开来……
突然,挖掘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们听到头顶的木盖上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
木盖……被什么东西……撬开了!
一线微光从缝隙中透了进来。
陈老实和老孙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