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笼罩。但这雾气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腐败的花香。那是“残秽”之气,正在悄然滋生,等待着下一个黑暗轮回的降临。
而李伟知道,他和他的战友们,将不得不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继续战斗下去。因为他们面对的,是超越人类理解的恐怖,是潜伏在文明阴影中最深沉的邪恶。
事件结束后,南城市政府对外宣称,警方成功捣毁了一个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犯罪团伙,并解救了一名受虐婴儿。对于那些死亡的“研究人员”(黑袍人的身份最终未能查明,他们的尸体如同所有证据一样,被定性为“邪教狂信徒自相残杀”),以及仓库内发现的种种诡异痕迹,官方都给出了“邪教仪式遗留物”或“化学污染产物”的解释。
那个婴儿,被送往了条件更好的特殊医疗中心接受治疗。他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一些生机,但那些陈旧的伤痕和畸形的肢体、扭曲的眼睛,却永远地留下了印记。他不再发出“血肉”那样的低语,也不再用空洞怨毒的眼神看人,取而代ждahe的是一种近乎痴傻的平静,以及对任何人、任何声音都毫无反应的麻木状态。
医生们对他的情况束手策,只能将其诊断为“严重的、原因不明的先天性脑损伤及肢体畸形,并伴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没有人敢提及“采生折割”,更没有人敢将他与那晚仓库里的恐怖景象联系起来。
李伟和他的团队受到了表彰,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事情的真相,远比对外公布的要复杂和恐怖得多。那个死去的黑袍人,那句关于“守门人”和“种子”的预言,像一块巨石压在李伟心头。
他私下里又去找过几次夜莺,但那个神秘的女人,如同她出现时一样突然,再次消失在了南城的茫茫人海中,只留下一句警告:
“‘种子’已经埋下,它会以痛苦和怨恨为养分,在黑暗中生根发芽。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更久……当‘血月’再次升起,当‘残秽’之气最浓之时,它可能会以另一种形态归来。而那时,它所带来的,将不仅仅是痛苦。”
李伟站在警局的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城市。白天的南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但他知道,阴影从未远离。那名婴儿,那颗被种下的“种子”,就像一朵在污秽之土中悄然绽放的、充满诅咒的残秽之花,正等待着某个未知的时刻,再次释放出令人绝望的恐怖。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已经失去光泽的银色罗盘,握紧了拳头。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将坚守在这里,守卫这座城市,对抗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扭曲的、违背人伦的邪恶。即使对手是超越理解的存在,即使希望渺茫,他也要做那道撕裂黑暗的微光。
因为,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身为警察的信念。
只是,在他内心深处,那个婴儿空洞的眼神,和那句诡异的“血肉”,将永远萦绕不去,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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