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着一张绝美的脸颊,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在江澈面前的半分柔情模样。
此时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护崽的小母狮子,把江澈死死地挡在身后。
江澈看着挡在身前的小丫头,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平时在家里软糯糯的,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温顺,到了外头护起食来,倒是凶得很啊。
真是一只可爱的好耄耋。
苏清禾容不得任何人诋毁她的阿澈,哪怕半句。
“麻烦你还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成绩吧。”
苏清禾的嗓音冰冷且毫无波澜,字字句句如同冰锥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向赵文宇,“免得这次一模成绩出来,被你口中所谓的差等生给超过了。”
“到时候,你只会更加丢脸。”
听到这话,赵文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再一次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被他超过?”
“我说清禾啊,你就算再怎么向着他,也不用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赵文宇夸张地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热闹的同学。
“家人们觉得江澈这次考试能超过我吗?”
“我平时每次考试都稳稳拿六百多分,年级排名就没掉出过前八十名,他江澈算什么东西?”
“一名靠作弊勉强及格的吊车尾,也配跟我相提并论?还要超过我?他拿头超啊?”
周围围观的同学越聚越多,听到赵文宇的话,不少人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大家在心里其实也是偏向赵文宇的,毕竟学霸和学渣之间的壁垒,哪有那么容易被打破啊。
就算江澈的成绩不是靠作弊考上来的,但他也只是最近半个月才进步上来的,论稳定发挥,肯定是比不过赵文宇这种常年位居六百多分的选手的。
更何况,这次可是一模市级统考,题目的难度可不是平时周测能比拟的。
周围围观的群众都不认为江澈能够在这次的一模中超过赵文宇。
而此时赵文宇见江澈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于是身后的尾巴翘得更高了,姿态愈发嚣张起来。
今天既然闹到了这步田地,干脆借此机会把江澈彻底踩死,让他在清禾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行啊!江澈,你今天不是装逼说自己要冲六百分吗?咱们俩今天就正儿八经打个赌!”
赵文宇故意扯着嗓子把音量放得更大,生怕别的考场听不见,“只要你这次一模的总分能高过我,哪怕只比我高出零点五分!”
“等成绩出来的全校表彰大会上,我赵文宇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穿粉色的女仆装跳女团舞!并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你道歉!”
“但如果你要是考不过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离清禾远一点!别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碍眼!”
走廊周围一片哗然,同学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赵文宇居然玩得这么大,连穿女仆装跳女团舞这种赌注都敢下。
毕竟这种在全校师生面前社死的行为,基本跟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时间,大家看江澈的眼神里满是同情,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江澈想赢赵文宇,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然赵文宇也不可能敢这么自信地放出如此之大的赌注。
而江澈闻言,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赵文宇。
随后又拽着苏清禾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赵文宇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啊?
粉色女仆装?
跳女团舞?
这小子怕不是表面上说着是打赌,实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满足一下他自己内心某种扭曲且变态的特殊癖好吧
现在的学生为了释放压力,行径都已经这么狂野了吗。
真是世风日下啊
想到这里,江澈看向赵文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
他轻轻拍了拍苏清禾的手背,安抚住了少女即将爆发的怒火。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往前站了一步,直视着洋洋得意的赵文宇,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开口:“行啊,既然你这么想穿女仆装给大家跳舞,我就成全你好了。”
“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对男的穿女仆装没兴趣,到时候记得找个离我远点的地方跳,我怕辣眼睛。”
江澈的话音落下,走廊上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后周围几名男生实在没忍住,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人开了头,剩下还在憋笑的围观群众们也一个接着一个地捧腹大笑了起来。
赵文宇被江澈当场羞辱了回来,颜面尽失,顿时气的脸色涨红。
他本以为江澈会气急败坏或者直接认怂,根本没想到江澈不仅接下了赌约,竟然还反将一军!
刚抬起手指着江澈的鼻子,正咬着牙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叮铃铃——”
考试预备铃声刚好响了起来。
第一场语文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呵,只会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