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胜的话音落下,王阳认同的点了点头。
说的完全没毛病。
生活中遇到什么事,那肯定也是先找人聊聊,看看能不能解决。
比如:楼道被邻居占用、网购货不对板
只有谈崩了,另一方才会想其它办法来进行救济。
法院这种司法机构同样也是如此。
民事类案件,基本上都是先调解。
实在不行,才会进入到开庭审理阶段。
甚至在判决出炉前,双方达成和解都行。
在法律规定上,这是被允许的。
再来看看张秋月是怎么做的一桩涉及几亿金额的遗产,律师费起码得几百上千万吧!
可她竟然一次都不自己去谈?
而是直接找律师
这完全不符合行为逻辑啊!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显有问题。
原告席上,苏亦城略微有点心虚。
具体情况怎么样,他很清楚。
当初通过朋友介绍,给张秋月简单做了个咨询。
等发现遗嘱中有大漏洞双方便一拍即合,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至于为什么不找王安娜先聊聊,那当然是心里有鬼,明知道对方不同意了。
想想看你都玩‘赖’了,谁会心甘情愿把价值上亿的财产拱手让人。
又不是李寻欢。
一旁的张秋月同样如此。
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可比谁都清楚怎么回事。
正是源于‘金钱’的诱惑,她才会特意避开王安娜,让苏亦诚这个律师来负责处理。
偶尔干坏事,总归有点虚。
倒是同阵营的卢小悠此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不着痕迹的左右瞥了瞥。
说实话,这一点她之前还真没去想过。
身为一个律师。
一般只要接下案子,照着一贯的程序来处理就行。
怎么可能会去想,客户之前有没有私下跟人协商过。
尤其是金额这么大的遗产纠纷类案子。
为了利益,双方肯定寸土必争。
找律师、上法庭那都是常规操作,屡见不鲜。
只是现在看来里面确实存在了什么猫腻。
这时候,苏亦诚开口了。
“张女士喜欢怎么做,那是她的个人自由。”
“只要不犯法就行。”
“法律可没有规定,有事就一定得先私下协商。”
“一个前任、一个现任,彼此之间看不顺眼、有芥蒂很奇怪吗?”
“再说了,张女士担心王安娜会趁着分割财产的时候搞什么小动作,找律师来跟进,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没问题吧!”
“毕竟是上亿金额,前期用点‘小’成本来保障,很合理吧!”
“金律师你说呢?”
金胜闻言轻笑了一声。
解释很勉强,最后带反问苏亦诚这明显是中气不足啊!
看样子,自己乘胜追击的时候到了。
“苏律师说的很对,特立独行、不符常规、不合逻辑确实不代表就有问题。”
“但放在张秋月身上,就不见得如此了吧!”
“正如我在答辩状中的第二点所述两份遗嘱的内容,看似覆盖,可实际上丝毫没有重叠。”
“大家不妨对比一下。”
“第一份,唐先生只对夫妻共有财产部分进行了安排。”
“而第二份针对的,则是挂在其个人名下两处不动产。”
“结合目前所有已知的资料、证据,再比对张秋月不合常理的行为,我们是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她之所以不去找王女士商谈,完全是出于‘心虚’。”
“因为她很清楚,唐先生留给她的部分,其实只有那两处不动产,并不包括其余财产。”
“既然明知谈不拢,那干脆就别谈了。”
“与其浪费时间去争吵,还不如直接向法院起诉。”
“张秋月在10月26号下午1点钟,发给王女士的语音聊天记录中,已经清晰的表达了这一观点。”
苏亦诚这次反应速度很快,当即便开口反驳道:“金律师,我想提醒一下,这里是法庭,你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基于个人猜测,并无实质性证据。”
“谁说我没有”
这话一出,顿时让对面几人一愣。
金胜把目光转向审判席道:“法官阁下,我方想要传召一位证人出庭。”
不等王阳这个法官有所回应,苏亦诚举手喊道:“对于被告方临时申请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