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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像是两把刀,在她脸上剐了一遍。
她没有躲,迎着他的目光,任由眼泪往下淌。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晃动。
“行,我就信他这一次。”
“只要他安安分分替我练兵,这总教头的位置就是他的。”
语气轻快,像是刚才的质疑从未发生过。
赵敏破涕为笑,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
赵沐宸一抬手。
“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掌风扫过。
房门被一股大力撞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门闩自动插上,咔哒一声。
桌上的两根儿臂粗的红烛,火苗猛地一窜。
然后齐刷刷熄灭。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几缕月光。
范遥早就极有眼力见地退到了院子外面。
他站在院门口,背对着房门,竖起耳朵听了听。
然后快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沐宸弯腰,一把将赵敏从地上捞了起来。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稳稳抱起。
赵敏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直接把她扔在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帷幔晃动了几下。
“信送完了,该办正事了。”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赵敏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伸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
手指有些抖,系带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水绿色的衣衫滑落在脚踏上。
堆成一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贴在赵沐宸胸前,声音细若蚊蝇。
“赵大……你轻点……”
话音未落,嘴唇被堵住了。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吱呀,吱呀,节奏缓慢而沉重。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夜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窗外月光洒落,照在晃动的帷幔上。
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摇晃声停了,喘息声也歇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轻细。
赵敏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只小猫。
脸颊贴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呼吸匀称而绵长。
赵沐宸却没有睡意。
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帷幔。
帷幔在月光里轻轻晃动,投下淡淡的影子。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赵敏。
她睡得很沉,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他掀开被子,动作很轻。
被子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脊背。
随便披了一件黑色长袍,系上腰带。
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透气。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凉意沁人,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今晚的月光很亮。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中央。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亮堂堂的。
院子角落种着几丛竹子,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他仰头看了看天。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听不见。
但瞒不过他的耳朵。
一道曼妙的身影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了院门。
是阿伊莎。
她依旧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紧身黑衣。
黑色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光滑柔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那饱满火辣的身材被勒得凸有致。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胸脯高耸,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臀线圆润,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碗。
碗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药香。
她走到赵沐宸面前,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