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情,要向你们教主禀报!”
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门外安静了片刻。
两名亲兵对视一眼,不敢怠慢。
能被关在这间密室里的人,再落魄也是教主亲自交代要看守的。
万一真有什么军情,耽误了,吃罪不起。
很快,有人顺着门缝底下的空隙,塞进来了纸墨笔砚。
几张粗糙的宣纸,一支秃笔,一块干涸的墨锭。
赵阳弯腰捡起来,捧在手里。
他走回床边,借着油灯的光芒。
把纸铺在床板上,用砚台压住一角。
他咬破手指,用鲜血代替朱砂,研磨墨汁。
血滴进墨里,化开,染出一圈暗红。
他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连续写了五封密信。
分别写给驻守大都城外的王保保,以及西北的几个心腹旧部。
写给王保保的那封,措辞最严厉。
“保保吾儿:见信如晤。父今陷敌手,生死难料。但汝切勿轻举妄动,不可率兵来救。濠州城防森严,赵沐宸武功盖世,汝非其敌。父有脱身之策,汝只需按兵不动,保存实力。待时机成熟,率部向濠州起义军投诚,勿以父为念。切切。”
写给西北旧部的那几封,语气稍有不同。
“诸位将军:本帅今已归附濠州赵教主。此人雄才大略,武功盖世,气运加身,实乃天命所归。本帅深思熟虑,决意率部归顺。尔等接信后,即刻整顿兵马,等候调令。待本帅传讯,便率部南下,向濠州军投诚。此事机密,万勿泄露。违令者,军法从事。”
信里的内容出奇的一致。
全部是命令他们按兵不动,保存实力。
找准时机,向濠州起义军投诚!
既然决定归降赵沐宸,他干脆就把事情做绝!
把这几十万精锐旧部,当做自己活命的投名状!
写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心疼。
那些旧部,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
从漠北打到大都,从大都打到西北。
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
现在,要让他们掉转刀口,去投奔曾经的敌人。
他把笔放下,吹了吹信纸上的墨迹。
墨汁混着血,干得很快。
他将五封信仔细折好,走到门边。
顺着门缝塞了出去。
“把这个交给你们教主。”
“他看了,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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