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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生打开门,最后看了她一眼。
张雅君坐在墙角的光影交界处,一半脸在光里,一半脸在阴影中,眼神空洞地望着空气。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其他人明显听到了动静,但都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王良生走回自己的“竹之间”,开门,进屋,锁门。
他靠在门后,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的所有细节。
那个假张雅君最后的样子,脸上的裂纹,花瓣……
茶花。
又是茶花。
这个旅馆的一切异常,似乎都和茶花有关。
迎宾茶里的茶花,何叙房间画里的茶花,后山的茶花林,现在连鬼怪身上都出现了茶花的特征。
茶花温泉馆……
茶花……
王良生走到窗边,再次看向后山的方向。
夜色深沉,但那些白色的光点似乎比刚才更多了,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山坡上,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他拉上窗帘,躺到被褥上。
虽然身体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弟弟李星杰的脸在脑海中浮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一切的背后,又到底藏着什么?
不知不觉中,王良生睡着了。
————
深夜,张雅君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茶花林中,周围所有的茶花都在看着她。
那些花心处的人脸一张张转过来,全是她认识的人——何叙、程利民、赵平武、周启、王良生……还有她自己。
然后那些茶花开始凋谢,花瓣一片片脱落,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每颗心脏上都长着一张嘴,那些嘴同时张开,发出同一个声音:
“为什么……不救我……”
张雅君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衣衫。
房间里很暗,只有纸灯笼里残存的微光。
她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
她起身,走到矮柜前,拿起水杯想喝口水压惊。
杯子是空的,她便拿起旁边的水壶倒水,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
就在她端起杯子准备喝的时候,眼角的馀光瞥见了水杯里的一个东西。
一张人脸!
张雅君的手僵住了。
可下一秒,水杯里又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存在了。
是今夜太过恐惧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拿着水杯,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深感疲惫。
可就在这时,撑在地上的那只手,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张雅君低头看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蝴蝶发卡。
她记得这个发卡。
今天白天,何叙还戴着它。
何叙披复的是一个冒失的实习生,那个扎马尾的女孩,用这个发卡把刘海别到一边,笑起来的时候,发卡上的水钻还会闪闪发光。
可现在,这个发卡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边。
在深夜。
在她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
张雅君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发卡很干净,没有任何污渍,甚至水钻都还在反射着微弱的光。
但它不该在这里,何叙失踪了,生死不明,她的发卡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除非……
张雅君猛地抬头,看向房间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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