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遇到过的那些对案件有着猎犬般直觉的顶级侦探。
出于一种职业习惯,威斯顿端着一杯劣质咖啡,状似无意地坐到了林介旁边的位子上。
“又一个可怜的姑娘,不是吗?”威斯顿叹了口气,主动开口说道,象是在自言自语,实则在试探。
林介从沉思中惊醒,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张写满了风霜的脸和那身警服。
他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清楚自己的英语水平很差,说多错多,于是只是模仿着周围人的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带着丝恐惧的悲泯。
威斯顿却没有就此罢休。“所有人都说这是魔鬼干的。年轻人,你怎么看?”他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介的眼睛。
林介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他决定赌一把。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笔,在报纸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单词:
sulphur(硫磺)。
然后,他用手指点了点这个单词,又指了指报纸上关于“受害者内脏被取走”的段落,最后,做出了一个“吃东西”的简单手势。
他没有多馀的解释,因为他也无法解释。但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和符号串联起来,所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淅。
威斯顿的瞳孔一缩。
他愣住了,死死地盯着报纸上那个单词,和他面前这个东方人平静的脸。
作为少数亲临过所有案发现场的警官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股硫磺味有多么真实,也曾私下里对凶手“精准取走”器官的行为感到过困惑不解。
但将这两者与“进食”联系起来……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大胆,太疯狂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传统犯罪心理学的范畴,进入了一个更加古老黑暗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