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攸并不是无能之辈,胸中计谋颇多,尤其擅长长远规划。但眼下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异常艰难。
“袁车骑,振作起来。”许攸不禁喊起了旧日的称呼。那时兵力不多,身边的谋士也很少,所以说话做事更加亲近。而现在,虽然看似家大业大,但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却疏远了许多。
“唉……”袁绍忽然叹了口气,“为何会这样,兵败如山倒,难以抵挡。”
“我只感到肩上的担子异常沉重。”
“唉……真不该听信你的建议,应该采纳田丰的策略。我们冀州幅员潦阔,物产丰富,人才辈出,资源充足,交通便利,怎么就落到这般田地……”
“如果当初不发动这场战争,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境地。”袁绍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沮丧的神色。
“这……这怎么能怪我呢……”
“一年半前,”袁绍突然看向他,沉声说道:“你曾承诺为我除去许枫,但从那以后便杳无音频,你的计划到底进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