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军听着张荣英的洗脑,整个人都紧绷着。
他感觉自己没啥力气,有点虚,还有点没精神,还恍惚。
想起钱春丽伺候李老太差点死了,他心里一阵紧张。
难怪他刚才看到陈国芳,感觉有点不一样,原来自己差点心梗了。
再听张荣英提起陈国芳婚内就跟别人搞一起了,还怀上了野种,后面更是害的自己被大街小巷都笑话,笑话他李保军不行,不是个男人,生不出孩子。
那几年,不说外人了,就连自己家里兄弟亲戚都拿话头刺他,甚至姑婆还让他去领养人家的孩子。
这件事让李保军脊梁骨都弯了两分,直到岳小婵给他生出了晴晴,他才像一个男人一样挺直了腰杆子。
他妈说的不错,陈国芳果然克他,离婚了竟然还想害他。
一定是他被伤害的太深了,所以看到陈国芳那个样子,自己才会情绪那么激动,差点被刺激的心梗了。
李保军没脑子,冲动,脾气也暴躁,但也爱惜命。
他好不容易媳妇孩子都有了,钱也有了,事业也有了,往后眼看就是享福的日子,他可不能心梗。
手里抓着张荣英塞给他的维生素,李保军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吃药。
回到家,李金民拉着张荣英进了房间。
“干啥啊神神秘秘的,还拉我进屋?”张荣英一把甩开李金民的手。
李金民瞪大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把门关好,这才压低声音冲着张荣英道,“你拉着老三卖血,你还哄他心梗?”
张荣英白眼一翻,“你那儿子一脑子草,他能分清心梗跟心跳吗?”
李金民一噎,这才转过味来,“啥?心跳?你是说他跟陈国芳?”
“哎,你想多了,陈国芳当年都干出那种事,老三再怎么心跳也不至于跟陈国芳去跳。”
张荣英道,“我那是预防,我预防你懂吗?”
“之前那陈国芳在我们老李家,都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老三被她压的都没有一点男人样了,那感情就像是屈尊降贵的施舍,老三是卑微的那个。
这会反过来了,当年被她抛弃的男人熬出来了,诶,摇身一变成为了事业有成的工程合伙人了,还开上大车了,她自己却从云端跌落,成为了街上一个备受欺凌的小商贩。
说到这里,张荣英死死盯着李金民,“来李金民,你是男人,你告诉我,要你是老三,要这时候,陈国芳放低之态,柔声细语哄着老三想要挽回他,而老三看着那曾对他百般嫌弃的女人,这会却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可怜兮兮的哄着他,他心里畅不畅快,他享不享受这一份虚荣?”
李金民说不出话来,因为以李保军的性子,他估计要虚荣死了,膨胀死了。
张荣英继续道,“就他那脑子,指不定英雄气概一出来,被人家一崇拜就进了人家的圈套,到时候你儿媳妇又要换一个,没准你自己亲孙女就要流落到外头去了,人家那孩子回来给你养。”
李金民哑着嗓子,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不老三不至于”
张荣英冷哼一声,“你自己的儿子,至不至于你还不清楚吗?”
上辈子可不就是这样,那可是男人的初恋,白月光。
而且,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岳小婵对李保军都是淡淡的。
夫妻俩的感情可以说就凑合过日子,肯定比不过李保军和陈国芳年少炙热又轰轰烈烈的爱情。
一个男人从“落魄”到“有点成就”,正好遇到少年时期白月光回来低头,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抵抗住。
更别说老三那一脑子草包的蠢货。
所以就算这辈子李保军改变很大,张荣英都一直防着他。
李保军在家里老老实实抱着闺女休养了两天,吃着维生素,嚼着干红枣,脾气都缓和多了。
因为有医嘱,情绪不能激动。
岳小婵听李保军说不舒服,还对他比以往体贴了两分,给李保军感动的不要不要了。
身体刚好,张荣英就押着李保军开车送自己去千塘,给他也弄千塘去。
这段时间趁着逛保险,张荣英把手上的资金都笼了一下,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本来打算明年去一趟上海。
有李保国在证券公司这种资源,张荣英也不能放着浪费了,更何况李保国还欠她一年工资呢,李保喜那边毕业后,一直在上海实习,也不知道后面是回省城还是留在上海。
上辈子,张荣英可是在上海当了七八年的老妈子,周边的发展以及后面的趋势,她多少也知道一点点,放着这么好的优势,她实在是没法当看不见。
千塘张荣英的分店,因为有李保军一伙人和汽车站虎哥那一伙人的照顾,店里生意还算可以。
秋平他们的《兄弟工程队》这会已经从之前的十来个人壮大到六七十号人了,除了六七十个固定工人,还有二十来个临时工。
这些人,除了从宝岭带过来的,大多都是千塘这边收的。
其中一些是跟红狗和李保军跑的混混,还有车站里面虎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