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化作了无数道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精准地切在嬴政的身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是奔着要把目标彻底肢解去的。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在绝对的数值怪面前,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所谓的爆种,所谓的技巧,所谓的帝王意志,终究没能创造奇迹。
但是。
战斗并没有结束。
或者说,对于白起而言,只要敌人还在动,只要那团血肉还在散发著能量波动,战斗就没有结束。
白起走上前,站在那团血肉模糊的躯体前。
“还能动。”
在白起的记忆里,他遇到过太多太多难以杀死的怪物了。有的心脏碎了还能活,有的只剩个脑袋还能咬人,有的甚至化成灰了还能复活。
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明明已经力竭了,却还能爆发出那种力量?
谁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再次爆种?
谁能保证,这堆碎肉不会突然聚合起来给自己一刀?
不能赌。
作为最终兵器,他的任务只有一个——确凿无疑的抹杀。
于是。
在全场几十亿观众惊恐的注视下。
白起再次举起了镰刀。
这一次,不是为了战斗。
是为了——补刀。
噗!噗!噗!噗!
沉闷的剁肉声,在死寂的竞技场内回荡。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
并没有那种血肉横飞的恶心感,因为白起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恐怖的高温和震荡。
嬴政的残躯在那把镰刀下,并没有变成一滩烂泥,而是逐渐崩解成了无数细小的、闪烁著微光的尘埃。
就像是星辰陨落后的余烬。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完全销毁。
没有残忍的情绪,也没有虐杀的快感。
白起就像是一个严谨的工匠,在处理一件名为敌人的废料。他只是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挥舞著镰刀,直到确认眼前再也没有任何一块大于指甲盖的完整组织,直到确认嬴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这这就是最终兵器”
龙国备战席上。
苏云看着这一幕,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依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太稳了。
稳得让人绝望。
这就是白起之所以能被称为杀神的原因。他不给任何机会,也不信任何奇迹。只要是敌人,就必须变成灰烬。
“不!!!!”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哭喊声,撕裂了樱花国备战席的死寂。
那是春燕。
那位曾经为了保护嬴政而死的、如母亲般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已经崩断,鲜血淋漓。
她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泪水混杂着血丝,疯狂地涌出。
太残忍了。
命运对她太残忍了。
在这个异界的擂台上,她仿佛看到了命运那充满恶意的闭环。
当年,她的亲生儿子,死在了长平之战,死在了那个世界的白起手中。那份丧子之痛,折磨了她半生。
后来,她把嬴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用生命去守护他。
而现在。
就在她的眼前。
她的第二个儿子,她视如己出的阿政,正在被另一个世界的白起,细细的剁成了臊子。
那每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都像是直接剁在她的心口上。
“住手求求你住手啊!!”
“他已经死了!他已经不动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春燕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想冲下去,想去替那个可怜的孩子挡一刀,哪怕是挡一下也好。
可是她做不到。
擂台的屏障将她死死地挡在外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场惨绝人寰的处刑。
周围的历代帝王们,此刻也都沉默了。
刘邦脸上的嬉笑早已消失不见,他面色苍白,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对面那个被称为人屠的怪物,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武将。
那是天灾。
与此同时。
龙国的官方直播间内。
气氛并没有像第一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