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
他动了。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不再是那种需要精打细算的闪避,也不是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技巧。
此时此刻的嬴政,仿佛化身为一头金色的狂龙,带着一种要把天穹都撞碎的气势,冲向了那个抓住他手腕的钢铁魔神。
“来!!!”
面对这爆发的猎物,白起的反应只有一个字。
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那只巨大的左手如同铁钳般嵌入了嬴政的骨肉之中,任凭对方如何爆发,这只手就是连接地狱与人间的锁链,绝不松开。
嬴政的左手化掌为刀,金光暴涨,狠狠劈向白起的面门。
兑,为泽,为缺。这一击带着一种极为诡异的震荡频率,旨在从内部瓦解物体的结构。
砰——!
白起的面具在这一击下彻底炸裂,露出了下面那张早已非人的、布满暗红色魔纹的脸庞。那是被血池腐蚀后的痕迹,丑陋,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但也仅此而已。
那足以崩碎山岩的一击,仅仅是打碎了一层面具。对于白起那坚如磐石的头骨,甚至没能留下一道裂纹。
“没用么?”
嬴政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双腿如同两条金色的鞭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连续踢出。
离,为火,为附。
每一脚踢出,都伴随着高温的爆燃。那是嬴政将体内的痛楚转化为热能,试图烧穿白起的防御。
轰!轰!轰!
白起的胸膛上炸开了一团团耀眼的火花,那些暗红色的铠甲在高温下变得赤红,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但也仅仅是变红而已。
对于一个在炼狱血池中泡大的怪物来说,这种程度的高温,甚至不如洗澡水的温度。
白起依然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巍峨的魔山,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他那只猩红的独眼,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正在拼命输出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还不够”
嬴政的七窍开始流血。这种高强度的爆发正在透支他仅剩的生命力。
但他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是死。
“既然火烧不穿,那就用重压!”
嬴政怒吼一声,身体借着反震之力腾空而起,随后如同陨石般坠落,双肘狠狠砸向白起的双肩。
艮,为山,为止。
这一击汇聚了他全身的重量与气势,仿佛泰山压顶。
咔嚓!
白起的双肩铠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脚下的地面更是瞬间崩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但也到此为止了。
白起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他那庞大的身躯仿佛已经与大地连为了一体,那是真正的不动如山。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白起开口了。
他那只一直没有动作的右手,那只握著死神镰刀的手,终于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蓄力。
就是简单地、枯燥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挥击。
“既然你打完了。”
“那就该我了。”
呼——!
血色的镰刀划破了漫天的金光。
那把被嬴政之前用各种技巧、各种身法躲避了无数次的兵器,在这一刻,终于展露出了它作为最终兵器的真正恐怖之处。
它太快了。
快到连嬴政的星眼都捕捉不到轨迹。
它太重了。
重到连承力天凤都无法卸掉那股力量。
噗嗤。
一声轻响。
嬴政那正在施展招式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条金色的手臂,连带着半个肩膀,高高飞起,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唔——!!!”
剧痛。
那是真正的、物理层面上的肢体分离之痛。
嬴政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但这只是开始。
白起既然出手了,那就绝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不是嬴政领悟的招式。
这是白起自己的招式,也并非是白起刚刚创作的,他只是学习了嬴政的取名技巧。
是他无数次在尸山血海中总结出来的、最高效的屠宰手法。
刷!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