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铸进灵魂里的诅咒之力。
斩!
白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镰刀猛地挥出。
但这一次,刀刃并没有触碰到嬴政。
两者之间至少还隔着五米的距离。
就在嬴政以为这是一个安全距离,准备调整呼吸节奏的瞬间,他的瞳孔(虽然隔着白布)猛地收缩。
不对。
在那挥空的镰刀刃口处,空气并没有恢复平静,而是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猪油一样,瞬间沸腾扭曲。
一道肉眼可见,半月形的血色波纹,脱离了镰刀的实体,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极速射出!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魔法。
那是纯粹的力量压缩到极致后,引发的空气激波,混合著那把魔兵上附带的血气,形成的高压斩击!
血色刀气!
“什么?!”
嬴政心头一震。
在他的认知里,无论是人还是神,将力量外放之后,必然会随着距离的增加而大幅衰减。
但这道血色刀气不同。
它脱离刀身后,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是吸收了周围空气中的杀意,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锋利。
太快了!
甚至比刚才的实体攻击还要快上一倍!
这五米的距离,对于这道刀气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嬴政本能地做出了规避动作。
他的身体猛地向左侧平移,试图让过这致命的一击。
若是实体兵器,他这一闪绝对能躲过去。
但这道刀气太宽了,而且在飞行的过程中,竟然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仿佛要将沿途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道血色波纹擦著嬴政的腰侧飞了过去,狠狠地轰击在他身后的防护墙上。
轰隆——!
那能抵挡核爆冲击的墙壁,竟然被硬生生切开了一道长达三米、深不见底的裂痕。切口处一片通红,那是金属瞬间融化后的高温。
而擂台中央。
嬴政的身形踉跄了一下,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低下头。
这件帝袍,在右侧腹部的位置,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破损的衣料,缓缓渗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道不到半厘米深的擦伤。
但这却是这场战斗开始以来,这位号称“世间之王,唯朕一人”的始皇帝,第一次流血。
嬴政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把伤口处的血迹。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刺痛,让他那张一直紧绷著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错愕。
他震惊的不是自己受伤。
而是震惊于这种力量的本质。
“那种距离居然没有丝毫衰减?”
嬴政喃喃自语。
在那个名为白起的怪物身上,他看不到任何所谓的武学章法,也看不到任何对于气的精妙控制。
那是完全违背常理的。
就像是单纯地把那庞大到溢出的杀意,强行塞进了每一次挥击里,然后不计后果地砸出来。
这是何等野蛮,却又何等高效的力量。
对面。
白起缓缓收回镰刀,那颗猩红的独眼死死锁定着嬴政腹部的伤口。
看到鲜血的瞬间,他身上的红光似乎变得更加炽热了。
并没有什么战术上的得意,也没有什么言语上的嘲讽。
对于这台最终兵器来说,只要能流血,那就意味着——能杀。
咚。
白起再次迈出一步。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刑倒计时的钟摆,狠狠砸在嬴政,也砸在全场所有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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