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蝉目光一闪,一道传音送入询钧耳中。
询钧正关注着场中争吵,闻声先是一证,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深吸一口气,向着争吵中的众修士走去,大声道:
“都别吵了!这矿脉如何分配,岂是光靠嗓门大就能决定的?我南星岛话放在这里,此矿,我们要两成!”
这一声顿时将场中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众修士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询钧,脸上写满了错与不可思议。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金阳真人首先反应过来,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哈,道友,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老子堂堂结丹后期,也只开口要一成半。
你一个中期修士,凭什么张口就要两成?真当这满岛道友是摆设不成?
询钧面对金阳真人的威压,面色不变,底气十足的朗声道:“就凭家师乃是元婴修士。就凭我南星岛有元婴修士坐镇。这两成,难道要不得吗?”
他目光扫视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时,一位原本站在人群中的黄袍修士面露疑惑,上前一步问道:
“询道友,若贫道没记错,你似乎是尾星岛修士?何时成了南星岛的人,还拜了王岛主为师?”
询钧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应答道:
“道友消息灵通,不过那是旧事了。询某不久前已正式添加南星岛,蒙师尊不弃,收录门下。怎么,此事还需向阁下报备不成?”
“不敢,不敢,贫道只是确认一下,道友勿怪。”那黄袍修士退下。
而那魁悟赤膊的雷蛮子闻言,铜铃大的眼晴一瞪,瓮声瓮气地喊道:
“元婴修士的徒弟就要两成?那我师父黑煞真人也是元婴修士,我也要两成。”
“你们做梦!”
“我师尊也是元婴。”
“我派祖师———”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几个自称有元婴背景或扯虎皮拉大旗的修士纷纷叫起来。
原本针对星宫的矛头,似乎有转向内部争夺的趋势。
趁着这前所未有的混乱,王蝉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岛屿的边缘。
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一块灵石,装模做样的研究了起来。
就在袖袍遮掩之间,王蝉腰间的储物袋打开,一只双尾灵狐跳了出来。
经过王蝉不断地喂养,双尾狐已进阶到了三级,灵性大增。
灵狐跳出后受到王蝉的指示,瞬间钻入地下。
王蝉分出一缕心神,与灵狐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通过灵狐的感知,地下的世界清淅地反馈到他的脑海。
地下满是浓郁的精纯土灵力和水灵力。
灵狐朝着矿脉主体方向潜去,发现此灵矿深入地下数百丈,储量颇为可观。
矿脉确实是真的。
王蝉心中一动,命令令狐沿着岛屿的边缘局域继续探查,想要看看矿脉复盖的范围如何。
而这一探查,却立刻发现了异常。
岛屿的最边缘,地下接近三丈深,有着一处非常凝实的灵力波动。
这波动不是灵脉的杂乱波动,更象是法器的灵力。
王蝉命令令狐接近探查。
灵狐靠近灵力源,王蝉通过灵狐传回来的感知发现,那是一杆深埋土石中的黑色阵旗王蝉心念一动,指令灵狐继续潜行。
绕岛一周后,不出所料,整整一十八杆相同的阵旗。
它们规则地分布在海岛四周的地下,将整座岛都笼罩其中。
阵法,这座岛围绕着一圈阵法。
王蝉立刻提高了警剔。
现在只有两个解释。
其一,此岛上古时期曾有修士驻扎,这是遗留下来的护岛大阵残骸。
其二,这便是星宫精心布置的陷阱。
联想到星宫魔下岛主无一到场,王蝉几乎瞬间断定是后者。
好狠的星宫,以真矿为饵,布阵相待,这是要将我等一网打尽。
可是,如此大的动作,他们就不怕引发众怒吗?
王蝉心中一动,先是将灵狐收了回来。
然后他借着起身拂去身上灰尘的动作,又打开了一个灵兽袋。
数百只噬金虫飞速钻出,迅速啃噬开坚硬的岩石,潜入地下。
在王蝉的神识引导下,这些噬金虫分散潜行至每一杆阵旗的附近潜伏下来。
只待王蝉心念一动,便会将这些阵旗啃噬破坏。
布下这招暗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