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过是侥幸胜得一招半式,日后修行之路漫长,还需各位前辈多多提点。”
他的言辞得体,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倨傲,让几位长老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
御灵宗长老笑道:“我们几个老家伙,可不敢说什么提点。他日王贤侄若有暇,可来我御灵宗坐坐,我宗也有些驯养灵兽的独门秘术,或可与贤侄交流一二。”
“多谢前辈厚意,晚辈改日必当登门请教。”王蝉微笑应下。
天煞宗长老则直接得多,咧嘴道:“小子,有空来天煞宗,老夫带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体之术,光靠法术可不行。”
“前辈说的是,炼体之道,晚辈确实有所欠缺。”王蝉从善如流。
就在这时,卜烨的传音悄然落入王蝉耳中,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少主,那田不缺心胸狭窄,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恐不会善罢甘休。合欢宗毕竟是他的地盘,难保他不会暗中使什么绊子。
大会结束前,您便跟在我身边,切勿再单独行动,结束后我们即刻返回宗门。”
王蝉心中凛然,他正有此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田不缺今日丢了这么大的人,以其性子,暗中报复的可能性极大。
虽然自己实力强大,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
要是这田不缺纠结数名筑基修士,暗算自己,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虽然自己身为鬼灵门少主,田不缺不敢下死手,但自己也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打。
此时待在结丹修士身边,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同时暗中拉了一下还在为胜利而兴奋的怜飞花,示意她收敛一些。
怜飞花也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到了王蝉和卜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