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田不缺仍不甘心就此落败,他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最后残存的法力,注入那面锦帕法器之中。
锦帕散发光芒,死死护住田不缺周身。
然而,在血鬼的连番攻击之下,锦帕的灵光越来越黯淡。
而田不缺的精气,在血灵大法的吞噬之下,也越来越虚弱。
终于,锦帕再也无法抵挡,发出的护体光罩应声破碎。
血鬼的利爪馀势未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田不缺的身上。
“噗——!”
田不缺重重砸在高台之上,挣扎了几下,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蝉见状,周身翻涌的血雾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收回体内。
血鬼也重新化为精纯的血气,消散在空中。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运起法力,声音传遍整个青岫山头:
“在下鬼灵门王蝉,方才所使功法,乃是我鬼灵门的《血灵大法》!”
“此功法,就收录在我鬼灵门传功阁内。凡我鬼灵门弟子,只需积累足够战功,皆有机会翻阅修习。”
“不仅如此!我鬼灵门镇派秘典《万灵真经》,也供奉于传功阁顶层。其上记载了鬼灵门积累的不下数千种秘法。”
“凡我鬼灵门弟子,皆可凭自身努力,获此机缘。功法神通,取之不尽。”
“王蝉在此,诚挚欢迎天下有志之士,添加我鬼灵门,共参大道!”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会场炸响。
数千名修士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议论之声。
“什么?!《万灵真经》?数千种法门?弟子都能看?!”
“鬼灵门竟有如此底蕴?”
“只要有战功就能参看?这比合欢宗那非内核弟子不传的藏经阁规矩,简直宽松太多了!”
“早知道鬼灵门有这等好处,我还挤在合欢宗这边排什么队啊!”
“快!快去鬼灵门擂台那边报名!”
几乎是瞬间,原本拥挤在其馀五派擂台前的人群,疯狂地涌向鬼灵门的擂台。
鬼灵门负责登记的那几名弟子瞬间被人潮淹没,忙得不可开交。
其中一名年轻弟子一边手忙脚乱地记录,一边对身旁的师兄激动地传音:“师兄,这人也太多了!”
那年纪稍长的师兄同样忙碌,他低声回道:“别废话!赶紧登记!这是我鬼灵门大兴之兆!”
王蝉不再看台下火爆的场景,身形一闪,来到了瘫倒在擂台边缘的田不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田道友,按照赌约,你输了,你这声师兄,该叫了。”
田不缺面如死灰,浑身剧痛,听着台下震耳欲聋的关于鬼灵门的欢呼和议论,他心中充满了屈辱。
但面子已经丢尽了,如果此刻再嘴硬耍赖,恐怕连最后一点里子都要输光,彻底沦为笑柄,甚至影响宗门声誉。
他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师兄。”
“恩。”
王蝉微笑着点点头,并未再出言嘲讽。
田不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伤势,挣扎着爬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几名合欢宗筑基弟子面色尴尬地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滚开!”田不缺猛地甩开他们的手,低吼一声,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高台。
这时,其他四宗的高台上,诸位带队的结丹修士纷纷走了过来。
御灵宗长老抚须笑道:“王贤侄真是天纵奇才,神通惊人,鬼灵门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
天煞宗长老也咧嘴笑道:“嘿嘿,小子够狠,够劲!斗法干净利落,老夫看着痛快!”
千幻宗的长老感叹:“王少主不仅修为精湛,心智谋略更是远超同辈,未来不可限量。”
魔焰门长老自然是满脸红光,与有荣焉:“哈哈哈,王师侄,干得漂亮!看以后谁还敢小觑我六宗末席!”
就连合欢宗那位钟姓结丹长老,也面色复杂地走了过来。
他深深看了王蝉一眼,脸上竟也挤出一丝笑容,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家少主惨败丢脸之事,抚须叹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师侄今日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鬼灵门有此麒麟儿,何愁不兴?不错,甚好!”
他一副前辈高人嘉奖后辈的风范,仿佛刚才的一切冲突和不愉快都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寻常切磋,展现了大宗门长老的气度,勉强为合欢宗挽回了一丝颜面。
王蝉不卑不亢,一一拱手回礼:“诸位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