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然而那血鬼乃血气凝聚,并非实体。
光刃穿透而过,虽然能打散部分血气,但血鬼身形一晃,周围血雾迅速补充,眨眼便恢复如初,利爪依旧毫不留情地抓下。
田不缺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
他一咬牙,也顾不得互相不得使用法器的规定,迅速祭出一面锦帕法器,护住自身。
同时,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丢出一根墨色飞针,刺向王蝉面门。
这飞针显然是一件阴毒的法器,专破护体灵光,伤人性命于无形。
然而,王蝉的神识一直笼罩全场,飞针刚离口,便已被他察觉。
他甚至懒得动用其他法器,只是心念微动,身前翻滚的血雾瞬间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叮!”
粉色飞针打在血盾之上,只是让盾面泛起一丝波纹,便力道尽失,被血雾一卷,瞬间灵光黯淡,失去了联系。
“他犯规了!他犯规了!”
台下,怜飞花一直紧张地盯着战局,看得真切无比,立刻跳着脚大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小脸气得通红,恨不得冲上台去。
台下的修士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什么?田不缺用法器了?”
“还是偷袭的暗器!太下作了吧!”
“明明是自己先提出不用法器的!”
“打不过就玩阴的?这就是合欢宗少主?”
“啧啧,真是输人又输阵啊!”
几乎所有观众,包括其他几宗的一些弟子,脸上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之色。
“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吧。”
王蝉的声音从血雾中淡淡传出,带着一丝嘲讽。
田不缺面色惨然,他看着自己最强的偷袭手段如此轻易被破,又感受着体内飞速流失的灵力,还有步步紧逼的血鬼,一股绝望终于涌上心头。
他手段尽出,却连让对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反而自己伤痕累累,法力即将枯竭。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