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随即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哗然与议论声。
“田不缺?是那个合欢宗宗主的二公子,天才田不缺?”
“没错,就是他。早就听说他深得合欢宗真传,是下一代宗主的强力竞争者。”
“他要和鬼灵门少主较量?鬼灵门少主?王蝉?这名字好象没怎么听说过啊。”
“鬼灵门少主居然这么年轻?看样子恐怕还不到二十吧?这能是田不缺的对手?”
“合欢宗乃是六宗之首,鬼灵门却排在末尾。况且田少主名声在外,是合欢宗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子,资源功法岂是常人能比?依我看,这胜负毫无悬念。”
“啧啧,这鬼灵门的王少主怕是危险了,田不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据说对敌手段极为狠辣刁钻着呢。”
怜飞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脸满是焦虑,她用力扯了扯王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王师兄,你别中他的激将法啊。这田混蛋坏得很,故意弄这么大场面就是想让你出丑。他筑基肯定比你早,身上宝贝也多,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见王蝉似乎无动于衷,她又转向田不缺,怒目而视:“田不缺,你卑鄙!仗着年纪大欺负人。”
田不缺却只是轻篾地瞥了她一眼,嗤笑道:“怜师侄,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等你哪天筑基了,再来指责师叔也不迟。”
这话又把怜飞花气得眼圈发红。
而其他四宗的高台上,诸位长老和弟子们也都在冷眼旁观,神色各异。
御灵宗的一位长老捋着胡须,对身旁弟子低声笑道:
“嘿嘿,合欢宗这小子,还是这般张扬。不过也好,正好借他之手,掂量掂量鬼灵门那位的成色。”
天煞宗的弟子则大多面露嗜血之色:“打!最好打得狠一点,鬼灵门和合欢宗,谁吃亏都好。”
千幻宗的一位女修微微蹙眉:“田师兄此举,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那位王少主看起来倒沉静得可怕,不知是真有底气,还是吓傻了。”
魔焰门此次带队的结丹长老则面色有些不好看,毕竟怜飞花站在王蝉那边,他暗自嘀咕:
“田不缺这小子也太蛮横了,但愿王少主能多撑几招,别输得太难看……”
田不缺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平静站在原地的王蝉,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在自己凌厉攻势下狼狈落败、颜面扫地的场景。
他就是要将场面弄到最大,让所有人都看清,谁才是六宗年轻一代真正的领袖,谁才是未来主宰天南魔道的人!
“王少主,请吧?莫非是怕了场下这些道友的议论?”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王蝉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理会田不缺的又一次挑衅,只是轻轻一跃,立于半空。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空中的田不缺,淡淡道:
“田道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