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缺见王蝉终于上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自恃身份与修为,故作大度地一展玉扇,傲然道:
“王少主,请先出手吧,免得旁人说田某欺负你年少。”
王蝉也不推辞:“既然如此,田道友小心了。”
话音刚落,他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霎时间,一道炽白刺目的流光自他身前疾射而出。
正是王天胜所赐的极品法器天阳刃。
田不缺心中一凛,他不敢怠慢,低喝一声,玉骨扇上粉光大盛,猛地向前挥出,一道粉色弯月形光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王蝉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在他的感知中,田不缺这凝聚出的防御光盾,灵力涣散,充满破绽。
这绝非一个正常筑基修士该有的防御水准。
“恩?竟是如此托大?简直自寻死路。”
他原本还打算多试探几招,见此情形,心中那点谨慎瞬间化为乌有。
意念一动,那疾射中的天阳刃光华再盛,速度陡然又快了三成。
原本只打算用了五成力试探一番,此刻毫不尤豫地提到了九成。
田不缺脸上的轻松笑容瞬间僵住。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这看似试探的第一击,威力竟陡然暴增。
“不好!”
他心中惊呼一声,暗骂自己托大,仓促间想要全力催动法力加固光盾,却已然晚了半步。
“轰!”
一声巨响传来。
那光盾几乎没能起到任何象样的阻挡作用,便在白光冲击下碎成漫天粉色的光点。
田不缺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拼命向后急退,同时手忙脚乱地将玉骨扇横在身前格挡。
天阳刃的锋锐之气虽然被光盾抵消了大半,但残馀的冲击力依旧狠狠撞在了他的玉骨扇上。
田不缺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涌来,整条手臂都被震得酸麻剧痛。
他心中惊怒交加:“这白刃是什么法器?威力竟如此霸道。”
台下众人见田不缺竟被一击逼退,虽然挡下了,却也显得颇为狼狈,顿时一片哗然。
“田少主他…?”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光盾怎么一碰就碎?”
“是田少主太大意了吗?”
田不缺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法器威力远超预料且出手果决,怒的是自己竟因轻敌而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如此大丑。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挽回颜面。
可王蝉根本不再给他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他袖袍再次一拂,一片乌蒙蒙的流光激射而出。
那是整整十二把把造型朴素的玄铁飞刃。
“你!”田不缺一愣,随即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辱涌上心头。
对方竟然用这种垃圾货色来对付自己?
这简直比直接打败他还要让他难堪!
然而,他的愤怒很快就被惊惧所取代。
那十二把飞刃从四面八方、角度刁钻无比地向他周身要害席卷而来。
其带来的威胁感,竟似乎比刚才那柄白色利刃还要难以应付。
田不缺赶忙祭出一颗褐色圆珠,变做一个灰色光罩,将他罩在当中。
十二把玄铁飞刃接连不断地撞击在灰褐色光罩之上,发出密集声响。
光罩剧烈地摇晃波动,涟漪阵阵,虽然勉强防御住了飞刃的直接穿刺,但显然极耗法力。
田不缺躲在光罩之内,虽防住了王蝉的进攻,但也彻底失去了先机。
他心中此刻充满了悔恨,恨自己为何要如此托大,让对方抢占了先手,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台下原本看好戏的观众们,此刻早已目定口呆,一片哗然!
合欢宗的天之骄子、筑基初期的田不缺少主,竟然被鬼灵门少主用一堆看起来是大陆货色的飞刃给压制住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这…这是什么情况?”
“田少主好象被压制了?”
“那些是什么法器?看起来好普通的样子,怎么如此厉害?”
“鬼灵门少主竟然能同时操纵如此多的法器?”
怜飞花看得小嘴张成了圆形,眼中的担忧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崇拜取代,忍不住挥着小拳头,差点欢呼出来。
其他四宗的修士们更是面露骇然,交头接耳,看向王蝉的目光彻底变了。
御灵宗长老捋须的手僵在半空。
天煞宗弟子脸上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