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及时的救治下得到康复。”
“在我看来,别西卜的瘟疫在本质上更偏向于诅咒而不是毒素,但也有两者共通的一些性质。污蚀】的经验,只要对范·劳伦法稍加改良,就可以大大降低这种瘟疫所带来的威胁。哈哈,事实上,足够的【心】之影响正是治疔【血】之征状的关键所在。‘每种蛇毒均有其解药。伦的这句箴言着实精辟,即使在那时,【噤声书局】所为之善仍然多于所做之恶……”
“在我尚未在斯特拉斯堡选择自己的道路,还是教会的外交官时,在【翠仙圃】所习得的关于【林地学】的知识就让我受益良多。托碧翠真人的福,我学会了分辨毒药与解药,尽管大多数时候都很难定义它们之间的界限……”
“而且东方的教会在思想的包容度之上要远远胜过已经变得过于保守的太阳正教,我认为正教将其称为异端的行为实在有失妥当,每一种指向正确的信仰都值得尊重,尤其是在当下……”
好象起了兴致,亦或者单纯是太久没有人陪他聊天,沙勒神父的话语绵绵不绝,旁听的霍恩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暗暗记下他提到的专有名词。
好在,令霍恩梦回大学高数课一般的原理讲解环节被第二次开门声打断,依旧是帽子风衣加墨镜的经典搭配,金发少女在霍恩如逢大赦的目光之下堂堂登场。
“斯坦尼斯拉夫,可以了,这里也不是图书馆内,小心那个。”
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色丝线,维罗妮卡有点恶趣味地看着神父突然停顿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心满意足地转过头,看向霍恩。平铺直叙地征求着意见。
“既然看起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该带你回伯米尔翰了。同意吗,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