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从赵康那里打劫而来的贺礼,早就被巴育王给暗中盯上了,只等着吐蕃人离开辽国的国境,辽人就会趁机下手。
“对了,大夏这边忽然没了贺礼,那皇兄万一因此动怒改了主意,咱们又该怎么办?”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巴育王这才脸色一沉,继续说起了正事。
虽然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毕竟是伴君如伴虎,天皇帝最后该怎么决定,就连巴育王这个亲弟弟此时也吃不准。
更别说,赵康那边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巴育王最怕的就是敲竹杠不成,最后弄得两边谈崩,这样对辽国
来说,反而是不美。
“那就要看赵康的表现了,呵呵,他这个定王要是把事情弄崩了,那恰恰说明他也跟扎西衮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根本不值得我们合作。王爷,您愿意跟一个草包合作吗?”耶律楚才当即笑着反问了一句。
巴育王瞬间就回过味来。
微微点了点头,他便不再多言了。
看着巴育王被耶律楚才稳住,拓跋兰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下了。
之前,拓跋兰是出于绝对被动的地位,而今却因为吐蕃人的一点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