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脑子里那些有关蓝染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在这儿之前你压根不把那个男人放在眼里,也不可能获得这么多信息。”
羂索失神地望着那头,感觉天空和大地的色彩几乎交织在了一起,明明有这么多的疑点他却完全没有发现,因为他的自傲、因为他的众叛亲离……
面前的人乌压压地站了一大圈,每个人之间仿佛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所有人都将武器指向他,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而他的身边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曾经嘲笑过漏瑚“咒灵也会有那种情感”的他,在此刻却只想自嘲一番。
终究是棋差一招,走错了一步。
鲜血汩汩从脑门上落下,而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被血所浸染,搭配上那疯狂的模样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是一切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他不会止步于此的。
羂索发疯般地咳着血狂笑,冲着众人竭尽全力大喊着:“一年之后!等那个男人从封印中破出来的那一刻、不管是我还是别人…在这段时间的战斗中死去的所有存在!全部都将穿着复仇的盔甲回来!!!”
“你们是赢了,但我也没有输——!最终的胜负尚未揭晓,你们就留着这最后的一口气苟延残喘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滑腻的脑花从头颅中跌落,啪叽摔了个稀烂,看起来非常恶心。
众人:“……”
好、烦、啊!
明明他们就是赢了,可这个破脑子刚刚嚎了那一嗓子整得就跟他们输了一样,真是太过分了!
“早知道就直接堵住那家伙的嘴不让它开口说话了!”
“可是…呃,他本体脑子在别人的脑子里啊,那张嘴也长在脑子里的脑子上……这话怎么说起来那么别扭?”
“别、呕!受不了了…呕!!”
“那坨又粉又稀的东西太恶心了,救命,谁来戳瞎我的眼睛啊!”
“眼睛不要可以给我,”北方拓芙自信地笑出声,帅气地撩了一下长发,“我这里可以免费跟你们替换,不收取任何代价。”
“……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啊!”
“好的大姐头,马上帮你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抠下来!”
“过分了啊!!!”
先前被羂索搞出来的阴霾在这一打岔后便一扫而尽,废墟在马符咒的作用下全部复原。没错,马符咒除了那能够起到奶妈作用外,还能起到无生命物质恢复原状的作用,可以说是节省了一大笔资金。
“那么现在应该没事做了吧?”北方拓芙伸了个懒腰,无比舒畅,“散了吧,我还要回家追剧呢!”
“是啊……不对!”虎杖悠仁一拍脑子,立马喊住一哄而散的人群,“等一下啊!五条老师和银八老师还没救出来呢!”
“欸——好麻烦,那俩就不能自己从猫箱里开门出来吗?也太笨了吧!”北方拓芙不满地甩了甩手,鼓起脸来。
一旁的伏黑惠:“这个比喻还蛮形象……”
最后赶了个战斗尾声啥也没做的伏黑甚尔:“噢,好像是这样。快点把那俩倒霉兄弟放出来吧,我还等着里面的一个还钱。”
“这也太可悲了吧,出来就面临债务。”钉崎野蔷薇啧声,但语气是压抑不住的窃喜。
太宰治叹气,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但那笑得太过迷幻,转瞬即逝,所以让身边的人都以为是看花了眼。
他接过鹿紫云一和虎杖悠仁分别递过来的狱门疆,然后,一齐发动能力!
一阵亮光之后,熟悉的两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至此死灭洄游才终于告一段落。
只不过这个告一段落最后的剧情有一点……偏离预想?
——————
打开狱门疆的前一刻。
坂田银时和五条悟正无所事事地趴在地上摆烂,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压根听不清,只听得轰隆隆的响声,似乎蛮激烈的样子。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发问:“我该不会被揣裤兜里了吧?我好像听到衣物摩挲的声音……”
坂田银时耷拉着死鱼眼,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道:“你该庆幸没有听到放屁的声音才对啊,我愚蠢的欧豆豆哦。”
“……宇智波鼬的梗玩够了吗,银时?”
对上五条悟那张意味不明的笑脸,坂田银时差点直接用小拇指把鼻子捅出血,草,这下可不敢挖了!不行,必须得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计上心来——
“有了!我们来给学生们一个惊喜吧!”坂田银时摩拳擦掌,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就是那个,换装!我们分别穿上对方的衣服,让他们愣上那么一会儿!”
五条悟摸着下巴,也有些跃跃欲试:“听起来好有趣啊,虽然身高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噢,以及头发,我不是天然卷哎。”
“可恶,不要小瞧天然卷啊!不就是直发吗有什么了不起,阿银我出去后就去烫个平子真子的头发给你们看!”
“那又是谁…算了,趁现在快点换衣服吧!战斗估计还要持续好一会儿呢。”
然而两人预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