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对面压低声音疑惑道:“……居然真是你。”
“是我你不满意?”
“废话。”他捂住流着血的手臂,必中的效果还是伤到了他,仔细看就知道四肢都受到了爆炸的冲击,若不是夏油杰帮忙顶了一下伤害,恐怕还会伤得更重。
和熟人成为对立面这是他非常不想面对的事情,并且还是在无法判断善恶的情况下。
他举起刀,继续和其沟通对话:“我想知道你的立场。”
“立场啊,”对面之人摸了摸胡须,诡谲的蓝眼睛染着琢磨不清的笑意,缓缓开口:“我在你们来的前不久刚干掉了那个叫做真人的咒灵。”
所以是他们这边的意思?
可还未等黑崎一护细细品味他这句话其中的信息量,他便又说了一句让在场众人惊讶无比的事情。
“与其在这儿纠结我的立场,倒不如继续表演你们那所谓的喜剧吧。这场“善人为了最善行为而牺牲”的喜剧主角,可是在刚刚被带走了哦。”
“糟糕!”胀相在同时发现了虎杖的失踪,表情顿时恶下来,“你把我弟弟搞哪去了?!”
赤血操术朝对面之人攻击过去,而对方只是轻轻一掀斗篷,大量的蝴蝶便涌了出来,短暂地梦幻过后是空白的人影。
“可恶,被他溜走了!”
“那个术式也太奇怪了吧?时停也就算了还让人丧失战意……”
“不是这样的。”夏油杰冷漠地甩了一下手上的血迹,刚刚因为救黑崎一护稍微受了点轻伤,但所幸并无大碍。
能看出对方有留手并不想真的要他们的命,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再加上这个人……他一年前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在新宿那边见过。那一次他还高傲地觉得对方是猴子,如今看来对方实在是太会伪装了,他完全没有发现其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实力。
那么百鬼夜行那次,果然也是对方在背地里推波助澜吧。
“夏油大人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嗯。”他轻颤了一下睫毛,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黑崎一护,“刚刚那让人丧失战意的术式应该不是他的领域所造成的效果,这不符合咒术的规则。”
“所以我怀疑——那个术式是由另外一个人所操持的。”
“我倒是知道一个咒灵。”胀相开口道,“但不可能是花御,因为她已经被五条悟给祓除了。”
钉崎野蔷薇:“那会不会有那种将术式转移的法子呢?”
当然是有的。
黑崎一护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重。
毕竟咒灵操术就是被转移了一半走,那么咒灵在死后术式被转移走也不是不可能,通过生前立束缚的形式完全可以做到这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拥有多重术式的家伙才是最终的大boss吧?”
“但不知道对方如今是套的什么壳子……忘记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了。”
黑崎一护将羂索的情报共享出来后,众人皆是震惊无比,合着一直以来还有这种恶心人的存在啊?!
东堂:“那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救兄弟,一路去找狱门疆?”他指了指地下。
车站已经毁灭得不成样了,通往下面的通道甚至已经被掩埋,想要下去恐怕得挖地洞才行。
地洞倒是有现成的…毕竟拓芙说了她挖了很多地道直达涉谷,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去,还得去找,或者干脆打个电话问问——但是她根本看不见也说不出个具体位置啊。
黑崎一护:“或许不用这样,狱门疆此刻应该在羂索手里,不是说那个东西要先解析被封印之人的信息吗,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想必也解析完了。”
“那么果然还是得去找那个叫羂索的家伙啊!”钉崎野蔷薇撸着袖子,气冲冲地给了黑崎一护一个暴栗:“笨蛋!在这儿叽叽歪歪分析半天,明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个啊!你当自己是什么少年漫的主角所以在这儿剧情前摇吗?!”
“很痛的啊!看在我现在也算是个伤患的份上饶了我吧!”
“快走快走,不然虎杖那小子肯定要被吃干抹净了,我可不想他在继被宿傩寄生后又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体。”
“那倒不至于……对方的目的应该就是两面宿傩,但具体怎么做的话——”
话音戛然而止。
众人抬头看向高处,他们嘴里正谈论的人正悠闲地坐在一处废墟上方,并且在视线对过去的那一刻,立马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