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如何?”
“十四郎(toshirou)?”是这孩子自己给自己取的吗?唔…虽然好像不怎么风雅,但念起来好像更顺畅了一些?
“可以么?”
“当然可以,以后可不许反悔哦。名字这种东西对于咒术师来说可是寓意非凡,改姓可以,但是随意改名有可能会——”
他说着说着,突然没了下文。
又忘了啊,这孩子不可能成为咒术师,也没资格成为咒术师,咒术界的法则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用处,比起这边,他倒更适合普通人那边的法则。
眼见对方要走,禅院直毘人连忙喊住对方,将差点遗忘掉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你知道自己母亲那边还有一个女儿吗?就是你的姐姐。对方在得知了你的存在后想要见见你,要去吗?”
男孩意外愣了下,这是这段对话自开始以来,他露出的最为童真、最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所拥有的表情了。
亲人的温暖让他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只是抱着尝试与期待的心情,可在彻底相处之后内心便软得一塌糊涂,从而深陷其中。
在那个家族里所没有的一切,都在自己这位同母异父的亲姐姐身上获得了。
包括他后面选择在炳组织里出任务赚钱养家也是因为不想要姐姐过于劳累,可这两头跑总是容易引人注目,就比如有一天他回家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姐姐竟然和自己的…勉强算是亲哥吧,竟然和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期间暧昧的氛围让他一眼便感受到了。
“禅、院、甚、尔!”
少年模样的十四束着高马尾,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嘴角嗔着笑,正以一副挑衅目光看着他的男人。
三人打打闹闹的同居生涯就这么上演了,他一路见证者自己的姐姐和那个混蛋结婚生子,对方在结婚后收敛了不少狂放的性格,虽然每次在只有他一人在时便会原形毕露开始口吐恶言,然后两人便会缠打在一起,最后被上完班回到家里的女主人给收拾一顿。
一切本该朝更加幸福美好的方向发展的。
可是不幸总是来得突然,在生下孩子后不久女主人便撒手人寰,那个被叫做“惠”的孩子在没了母亲后很快连父亲也不知所踪,全是靠少年十四一个人辛苦地带着,但是没过去几个月,那个变得更加混蛋的男人又回来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走了小惠,说是要带在身边等着养大了拿去卖钱,把钱拿去和新认识的搭档一起打柏青哥。
十四:“……”要不是打不过真想直接宰了对方。
因为彼此之间足够了解,所以他并不认为对方真是这么屑的想法,便没有多言,只是提出了要定时探望这孩子的要求。
“知道啦,不会养死的。”
“你倒是不要用这样一副散漫的态度啊?!”
在炳组织的少年十四花了几年时间疯狂出任务攒钱,因为实在是不放心甚尔的败家——果真不出他所料,惠的生活费这个月对方又忘记给了!
偷偷将钱塞到小惠的枕头下面,他翻窗离去,并没有出现在那孩子的面前。
他所做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那孩子以后的幸福着想,还是不要让他接触到禅院家的人吧。
也包括自己。
没过几年禅院甚尔便再娶了,甚至还入赘,彻底和禅院家撇清了关系,并且越来越不待见依旧冠以“禅院”这个姓氏的十四,就连之前约定到的悄悄探望也屡次在半夜准备翻窗的时候被阻止。
“你什么意思?”
“和你之前的想法一样,”伏黑甚尔耷拉着眼皮,冷淡地开口:“不想让我儿子接触到和禅院相关的任何东西。”
这话乍一听是在攻击对方,可偏偏就是因为两人之间足够了解,所以十四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并未多言。
他很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于是在新的一年里,他在出任务的时候频频故意踩红线,最后甚至造成了严重失误,即将收到禅院家的审判制裁。
然后他便叛逃了,顺便改成了姐姐的姓氏,成为了土方十四郎。
可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却不止这一件,伏黑甚尔竟然在他叛逃出来的半年前便被五条悟杀了,那个五条家的下任家主成为了咒术界名副其实的最强,他捋了半天才发现竟然是那个不靠谱的混蛋主动去挑衅人家,最后还成了对方登顶路上的踏脚石。
“怎么了多串君,”银色天然卷的男人抱着刀看向他,语气颇为漫不经心:“在为阿银我死去的前搭档难过吗?”
“我外甥去哪了?”
“……喂!结果那副快要窒息的表情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外甥不见了吗!话说回来你们家的关系网也太混乱了吧?那个叫伏黑惠的小鬼既是你的外甥也是侄子啊!”
“我只认姐,不认哥。”
“噢我可怜的前搭档,竟然和阿银我一样有个糟心的弟弟,真想念一起打柏青哥有人比阿银我还能输的日子啊。”
“你丫的完全就是在幸灾乐祸吧!!”
总之,土方十四郎后面就开始和某银发天然卷一起成为浪人到处游荡的生活了,并且在这场没有终点的旅程中结识了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