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要谨慎应对。
小心应对着对方的攻击,但也没法下定决心下死手,毕竟对于禅院甚尔这个人他还有别样的认知。
“孙子!快帮我杀掉这里的所有术师!”
禅院甚尔密密麻麻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脑袋上蹦出青筋,突然不爽地扭过头朝尾神婆婆走去。
然后黑崎一护和灰原雄便见证了一个惨烈的爆杀现场,包括那个占据灰原雄身体的诅咒师也被爆了头。
灰原激动道:“我又死了——我竟然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自己又死了一回哎!”
黑崎:“……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为什么这家伙带起来要比带夏油杰还要累啊?!
禅院甚尔利落地解决掉那边的两人后,又将凌厉的目光锁住了抱着咒骸站在一旁的黑崎一护,似乎是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打下去。毕竟刚刚他有所感知,眼前这个小子似乎一直没有下死手地攻击。
他垂下眼睑,如豺狼捕猎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冷静地开口:“你是高专的学生?”
黑崎一护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你好,我是黑崎一护,就读于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一年级,目前正在一级咒术师评定中。”
“……你在这儿自我介绍呢?”
“土方十四郎目前也在高专。”当然还有对方的儿子伏黑惠…但是他不确定伏黑口中的屑爹是否真的还记得他,所以便没有说出来。
后面这句话一出,对面之人果然停顿了一下,表情突然犀利起来:“他一个废物去高专干什么?还有你……不会是想要我看在那家伙的面上放你一马吧?”
“你想错了。”
黑崎一护重新举起刀,周身的气场再度变化,一股难言的凌冽之势直冲云霄,让整栋大楼都跟着颤动起来。
“正是因为是熟人的亲人才要说清楚,所以特此声明一下——”
“接下来,我可不会再手软了。”
虎杖悠仁他们在击败粟坂二良后意外遇上了正疏散着群众的土方十四郎,对方看到几人也是很惊讶,目光在伏黑受伤的额头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便朝几人走了过来。
他叼着烟,身体紧绷着,眼底的疲惫明显越来越重,但目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放松,仅靠这尼古丁的提神作用来让自己强撑坚持:“你们这边解决了吗?”
伏黑点头:“嗯,三个咒钉都被毁掉了,第二层帐已经落下了。”
“那就好……”他视线飘忽了一下,在见到那触目的猩红时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你的伤——”
打断他这话的是S塔顶端传来的爆破声,和直冲云霄的蓝色光芒,一场焦灼的战斗正在上面继续着,并且看这节奏好像不太乐观。
虎杖有些凝重地发声:“怎么会……上面那几个人的实力明明不值得一护动用这么大的规模,难不成还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旋即借了伏黑的鵺,搭上鸟爪便乘风上去查看情况,而伏黑惠和猪野琢真则负责继续前行和其余的咒术师汇合。
“土方先生要一起吗?”说完这话后伏黑惠就后悔了,他怎么会邀请一个非术师陪他一起犯险?
而土方十四郎则定定地看了眼塔顶的位置,尽管什么都看不清,但好像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一样……
或许是太累了所以出现的错觉。他这样想道。
“我和你一起去,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辅助监督。”他掏出刚刚从机械丸那边拿到的特殊联络装置,示意道:“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要是真出了什么情况说不定还能力挽狂澜一下。”
“那好,我们走吧,去和真希学姐他们汇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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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美国的洛杉矶国际机场。
北方拓芙一脸不爽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似乎对刚来美国就要回去的状况感到非常不满,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那群趁她这个大姐头不在偷偷搞事的家伙给活埋掉!
她抱怨地拉长调子:“老爹——飞机还没好吗?再这样我选择游回去了!”
老爹用手干脆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教训道:“臭丫头,你忘了你上次游泳把泳圈扔掉后差点在儿童池溺水的事情啦?还想游过去,老爹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给你收尸。”
“……知道啦,罗里吧嗦的。”因为看不见所以不太清楚飞机究竟有没有到来,但时间观念她还是有的,“但是这个飞机是不是超时了?起码半个小时哎!”
而看着最新航班信息的老爹表情也不是很好,那双精明的眼睛眯了眯,不难猜出航班在一时间全部停运是谁的原因。
就在他们赶往机场不久后,整个洛杉矶机场的飞往日本的航班全部停了,他原本想买别的机场的票,却发现整个美国所有机场飞往日本的航班通通停运,现在他们想要走的话那只能先去往别的亚洲国家再转飞,可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并且也不知道去了别的国家后会不会又遇上飞机停运的情况。
“老爹?”
背着刀的乙骨忧太很意外在机场看见对方,他刚刚也是收到咒术界消息要求立即回国,还遇上了同样收到消息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