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符纸早就被他扔到一边儿去了,虽然眼睛暴露在外会让他感到有点难受,但如果是面对眼前这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开口:“我说,魇魅是你的真名吗?”
对方朝他递来一个莫名的眼神,嘴角噙着一丝无语,似乎对他这种行径很不理解,但却又无限包容着。
太奇怪了。
五条悟一手捂上心口,觉得似乎有什么超出了他的预料。
“名字什么的很重要吗?”
“那当然啦,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可我却只知道一个代号或者别的什么的,这不是太亏了!所以说——你果然还有别的名字吧!”
“……”
对方冷峻地盯了他会儿,但是没过多久便叹气一声,将脸别了过去,只留着一个银白色的后脑勺对着他。
在这一瞬间,五条悟觉得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好像被无限拉远,就像是隔着连绵的高山与无垠的深海,怎么也够不着对方。
月光柔和地铺洒在那头银发上,他只感觉自己捏紧的拳已经有些发麻,可却无论怎样都不愿就此松开。
必须得亲耳听到才行。
心跳如擂地颤动着,那双苍瞳伴随着对方低沉的声线而猛地一缩,尽管他也不知道原因何在。
“既然那么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我的话,曾经是有过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只不过很多年前便被我扔掉了,连同着我那糟糕的二十几年人生一起。”
“坂田银时…很普通吧,这个名字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近在咫尺。
“没有。”
他可以说是下意识地便反驳了回去,尽管还未想明白自己这么做的意义究竟何在,可他却无法放任眼前的人露出这样的低沉情绪。
“哈?”对方疑惑道。
“我说没有,这个名字我很满意。”
“哦……那行,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该走的走,如果要送阿银我上路的话也搞快点,这样磨磨蹭蹭的很折磨人啊,我说大少爷。”
月光将两人的距离缝近后又默默地推远,可偏偏在这涉及生死的话落下后,竟没人再主动提及一句话。
两人就这样兜着冷风,在这样一个团圆的日子里在山顶相顾无言地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