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以前没有人在巴塔哥尼亚挖矿,而是因为西北部的矿产基本已经集中在几个主要的矿业巨头,只有南方条件恶劣,勘探程度不高,且只有几个煤炭公司和石油公司在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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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催生的资本狂欢慢慢失去温度,南美大陆最狂野的财富交响曲已经远去,但矿业沃尓沃的故事仍然在广泛流传。
新矿业法案给了一批渴望财富自由的人机会,阿根廷的西部和南部并不缺少矿产,特别是国家需要的金属矿和能源矿。
阿根廷取消了境内矿业权行政审批制,全面推行竞争性出让,允许境内探矿权和采矿权自由流转,但对外国资本进行了限制。
新法案明确矿业权作为独立财产权,可以进行抵押、质押或者证券化,这极大的刺激了阿根廷人的勘探野心。
而且勘探矿产要求的是必须拥有阿根廷国籍。
这极大的刺激了外国资本大量进入阿根廷,但很多不得不用阿根廷人注册公司,扶持本地代理人,吸引了一波资本。
很多公司也都来这里发财,他们把地下的矿产变成了巨额的财富。
很多外国资本与本土公司合作,创建合资矿业公司,组建企业联合体。
大部分新矿业公司的老板是如此年轻,如此富有野心,他们全力以赴,穿着牛仔裤和衬衫,住在简陋的灰色勘探帐篷下,不断在勘探地图上画圈,最后用派克钢笔签下整片矿山的承包协议。
沃尓沃们连抽雪茄的烟雾都带着对地下财富的狂热,然后迅速成为阿根廷财富圈的巨头。
巴塔哥尼亚高原的勘探热已褪去狂热。
那些曾用派克钢笔圈出矿脉的年轻沃尓沃,如今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或者布兰卡市的私人俱乐部里,用路易十三干杯时仍会谈论1963年那个改变命运的春天。
现在的矿业勘探早已经不再是穷人能玩的,普通人最多当个苦命的采矿工人。
目前只剩下三百多家实力雄厚的矿业公司,顶尖的仍然是雷霆矿业,潘帕斯矿业这些老牌巨头,拢断了大部分的优质矿脉。
矿业法案后的四年时间,上万家矿业开采公司,厮杀剩下的矿业公司残躯成就了这三百多家矿业公司。
见证了民间勘探公司因为发现稀有矿产而一夜逆袭的财富神话,也见证了无数惨烈失败的故事。
矿业勘探是狩猎场,也是修罗场。
无数的赌徒们用自己的筹码下赌注,最终输光筹码,一无所有。
新贵们把这些人的筹码变成自己的财富,成为阿根廷的新豪门。
这场矿业界的吃鸡大赛,用无数破产赌徒的眼泪,浇灌出了一批矿业巨头。
矿业公司进行了激烈的洗牌,残酷的淘汰,无数人的破产造就了一批新沃尓沃,也为阿根廷的工业化提供了丰富的资源。
门多萨的铜矿石冶炼厂,内乌肯的石油化工厂,萨尔塔的钾肥生产线,都通过这些矿产变成新的财富。
这些矿老板有的文化不高,却幸运天赋点满,有的是矿业公司出身,能力丰富,但缺乏一点点运气,有的沃尓沃耗费数百万美金进行勘探,却得到一些废土,反而拖累家族企业陷入困境。
有的人挥金如土,有的幸运儿暴富后又迅速破产,被资本市场围猎,有一部分人被并购后进入其他行业,崛起成为新巨头。
矿业新贵们在阿根廷的城市里打造了一批批新建筑,用昂贵的装饰打造庄园,这样建筑里的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金钱的气息。
而矿业公司的财富故事也远远没有结束,有不少矿业勘探公司没有在采矿取得成功,却因为勘探的优势,迅速转型为冶金公司,有的转型矿业开采机械代理,爆破公司,有的成为矿业工人招聘公司,有的做起了矿山建设,还有的成立公路基础设施建设,创造了新的财富。
这套矿业组合拳打下来,把阿根廷从初级产品出口国往工业国方向拽了一大把。
资源诅咒这玩意,在会玩的人手里,那就是个伪命题。
毕竟在聪明的国家手里,矿产可以变成工业化的垫脚石,而在某些国家手里,矿产却变成军政府的零花钱。
圣赫塞本人每年也多次前往南方视察,维护南部边境稳定,并大力气投入重金推进南方交通和道路,水利设施建设。
他这个总理大臣往南部跑的频率,比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鸽子去面包店还勤快。
南方铁路的改造是重型货运化,这里人口少,坐铁路的须求极小,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并没有发生,公路和飞机已经取代了铁路客运。
铁路公司最近两三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拆了客运改货运,拆了支线保干线。
货运铁路改造也是长期趋势,在人口并不多的阿根